伤疤。不过,要是他把麻雀小辫子放下来,会不会很像呢?而且还可以盖住那个伤疤。
“哦,情况是这样的。侯大羿多次在省、市作文竞赛中获奖,这是他被邀请的原因。我们学校向来强调数学特招生。但是从今年起,董事会决议,开始招收文学特长生。这样侯大羿就被陈校长推荐了。”黑衣“艺术家”不紧不慢地说完,看向老妈。
老妈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都快叫激动地叫出来了。我倒是也很开心。不过,我开始担心另一个问题,问道:“要缴赞助费吗?”
说完,老妈和vvchan都看向黑衣“艺术家”,好像他们对这个问题也很关心。
黑衣“艺术家”朝他们对面坐的黑衣“叶问”递了眼色,“叶问”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他。他又把文件转给老妈,说:“这是特招生,不存在‘赞助费’一说。其实社会上对我们存在一些误会。具体的学费标准在这个份合同上有说明。”
“一个学期一万二……”老妈一边看还一边念。
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还是那句话,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可我的下意识中,却把这个天师附中董事会的黑衣“艺术家”和斯内普教授、窥视者还有梦里穿黑色长袍的人联系到了一起。
我早说过,梦不是简单的“日有所思,夜又所梦。”人做梦,有时候是因为潜意识中已经知道到什么东西要发生,于是通过梦境来提醒大脑中的主观意识。
就在我魂飞天外的几分钟里,老妈读完了协议书,问我:“侯大羿,你愿意去天师附中吗?你有机会跟小雪继续做同学喽。”
我心说:“老妈,这得问你。一个学期光是学费就是一只‘顾奇奇’包,你舍得吗?”
至于跟白雪做同学,这样的说法,无非她是可以在王阿姨面前抬起头来之后的骄傲之词。
我思忖了一会儿,又把整件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新学期,新的英语老师,新的同桌还是英语课代表。在体育课上,英语老师跟体育老师打起来了。贾敏芝和我都晕倒了,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
贾敏芝父母离异,父亲是个翻译官,去了很远的地方。她从小患有肾炎,现在还查出来有肾结石。就在我跟她聊天的时候,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在门口偷窥两次。我先是认为偷窥者就是英语老师,并且他就是贾敏芝的爸爸。可是贾敏芝亲口否定了这个猜测。
后来,我认为偷窥者不是英语老师,但是他肯定是贾敏芝的爸爸。为了确认最后一个推断,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去找贾敏芝,费尽千辛万苦才知道,贾敏芝用的是“袁依依”这个名字住院的。在医院之间来回跑了几趟之后,我还是没能见到贾敏芝。
这一天的霉倒下来,一回家,就见到一个自称是天师附中董事会的黑衣人,说要邀请我去上天师附中,而且还是董事会今年决议的。
刚从粪坑里跑爬出来就能跳进澡堂子,这样的好事,好得太突然,就像故意安排的一样。而且这人的眼神还特别像英语老师斯内普教授的眼神,也好像是偷窥者的眼神。
于是我壮起胆子问道这黑衣“艺术家”:“叔叔,我总觉你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
老妈抢着说:“你又胡说。这位叔叔老师又不是茉莉初中的,你怎么可能见过。”
这话说得vvchan尴尬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然而黑衣“艺术家”却笑着对老妈说:“呵呵,我跟他的确见过。”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小胖子”原子弹爆炸了,一朵蘑菇云在升腾。
果然呐!在医院偷窥的就是他!于是我立即看向他的左腿。可他现在是坐着的,也看不出来瘸没瘸。
老妈和vvchan都愣住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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