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直抵城下,只要我们能摸进到距城墙百丈即可。不要小瞧了我黑狼军的箭术。”李泌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几成把握”高力士见李泌胸有成竹,便不再劝。
“说十成是不是显得有些狂妄了?那就九成九吧。哈哈”李泌轻声一笑,轻轻拍了拍高力士的胳膊,开始不正经起来“我敬爱的高总管,咱可有言在先,事成之后我黑狼军中单身汉的娶老婆大计可是拜托给你了。”
“你特娘的事成之后再说吧”高力士翻了翻白眼。哎不对,我特娘的什么时候学会骂人了。哎不对,刚刚又骂了?高力士努力的回忆起着什么时候学会了李泌特有的骂人技巧。
“买定离手嘛!哈哈!”李泌轻笑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下了山坡。
此时的弘农城之内一片井然有序。守城的,巡防的,睡觉的,聚众打麻将的(那时候有没有麻将我也不知道,瞎编的,就是那个意思。),偷偷溜号去那个啥的(你懂得)。总之跟平常一毛一样。弘农城内驻守的叛军习惯了此地的安稳宁静,早就放松了警惕,巡防之事也变得例行公事起来。却丝毫没有觉察,危险总是在自认安全的时候发生。
寅时,是人类警惕性最差的时候。此刻的人类放下了一切警惕心理,陷入了或深或浅的睡眠之中。东侧城头上的兵士也是如此,抱着身边的长枪倚靠在城墙之上昏昏欲睡起来。远远看去,十几个站立在城墙之上的人影随着火光的摇曳而摇曳着。城头之上巡防兵士刚过,李泌知道此刻是安全的,带着修整了几个时辰的黑龙军悄悄摸了过来。
“往前五十步即止。都特娘的瞄准了,不许有一支空箭。否则劳资就不负责给你们娶婆娘了,别让你们到手的婆娘插翅膀飞走咯。”李泌轻声的叮嘱着遴选而出的十数个军士,这些全是军中射术拔尖之人。
李泌一声令下,十数个军士弯腰齐步向前走去,五十步而止,不多不少,便起身张弓搭箭。只听见嗡嗡的弓弦声响过,城头靠墙而睡的守军悉数倒地。李泌轻喝一声,带着大部队往城下摸去。城下十米之处环绕着弘农城宽约数丈的护城河。若是平时,这护城河便是攻城部队的噩梦。可在李泌的黑狼军看来,却是当做不存在一般。李泌引着黑狼军下了水,轻轻泅渡而过。
“哒哒哒···”一片轻微的声音响过,几百枚抓钩已然搭上了城墙,黑狼军将士便顺着引绳登上了城头。
上了城墙的高力士有些恍惚,这特娘的有点太容易了吧,高力士心想。李泌顾不上高力士此刻的心理活动,站在城墙一侧观察着城内的一切,“火箭!”李泌稍一沉吟,即刻下令道。
几千支火箭从东侧城头倾泻而下,引燃了城内一切可燃之物,城内瞬间浓烟四起。守军见城内火起,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慌失措的乱窜了起来。
李泌抽出了腰间的军刀,黑漆漆的刀锋在火光的照射之下显得冷冽异常。李泌刀锋一指,一言不发便冲下了城头。众将士一言不发的跟在李泌之后,发起了无声的冲锋,一行人只发出军靴踩踏石板路面的声音,却摄人心魄。在李泌的带领下,黑狼军像一支无声的利,径直往弘农城西北角扎去。那里存放着叛军赖以生存的几万石粮草。
城内早已乱做一团,李泌带着黑狼军只顾砍杀,一路冲着粮草而去。火焰燃烧之声,房屋坍塌之声音,军刀砍入肉体发出的扑哧之声,叛军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声,种种声音纷叠而起,活脱脱一支血肉交织而成的华尔兹舞曲。
舞曲响了半日,却在一刹间戛然而止。一个身着盔甲的武将,引着十几名卫士挡住了李泌的去路。这些人也不迟疑,双腿猛夹胯下军马冲着李泌飞奔而来。距离太近,军马须臾便到。李泌眼疾手快,抄起路边的一截冒着火苗的木桩立在了身前。军马本是不怕火的,但是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