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仲颐都不打算继续彼此追究攀咬,段慕章却铁定成了这场**的牺牲品。
幸好对他最后的处理意见,是该员不适合继续留任京官,外放历练。放到福建嘉原县当三年县令,观其政绩,再行议处。
这场争斗,段萧两党基本都没得什么好处,两败俱伤而已。
吏部任免状下来,慕章就要启程外放。临行前一夜,仲颐与慕章彻夜交谈,整宿未眠。
次ri,一行众人送他到渡口,他走水路沿京辅运河可以直达杭州,然后从那里再改走陆路到福建嘉原。
段仲颐不曾亲自来送,慕楚和慕臣及一些京中的好友同来送他,几杯清酒,两行别泪,众人都有唏嘘之叹。
将众送行的好友都别过了,慕章又与两位兄长紧紧拥抱。慕章托付慕臣将他诗稿付梓,又托付慕楚好好照顾爹娘,那气氛很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
更加上津渡边排排垂柳迎风摇曳,"柳"与"留"通声,所以但凡人们离别,都要折柳相送,表达留恋之情,这时更衬托的气氛无限悲怆凄凉。
慕章即ri要离开京城,远赴客地m.,遂即兴赋《离诗》一首,吟道:
昔ri王谢宫墙柳,野横津渡望孤舟。
四乡飘摇浮云客,千里烟波落魄收。
曾几疯癫邀月饮,如今醍醐满离愁。
哀哀惜别征远道,来ri提剑再封侯。
吟罢兄弟们畅饮离别之酒,更觉杯中苦涩。正要道别上船的时候,突然远处一骑绝尘黄土翻滚,几匹快马飞奔而来。
未多时就到了眼前,兄弟们向那来人望去,原来竟是太子,随身带了几个随从,便装微服,前来送行。
到渡口翻身下马,一把抓住慕章。慕章赶紧要施礼,被太子扶住不让下跪。
"老五,四哥我专程来送你。"太子与慕章交臂拥抱。
慕章两行热泪潸然而下,说道,"慕章自幼伴读太子左右,每ri都能相见,慕章走后,太子一定要保重,等我做出了成绩,建立了功业,还要回来辅佐太子。"
太子重重的点头,"从京城到福建路途遥远,路上千万要小心,我特地带了两名武艺高强的侍卫来,让他们一路护送你到福建。"
说着将身后二人引出,"这是丁甲和丁乙,你们路上要好好保护我的五弟,若有差池,直接以死谢罪,不用回来见我。"
二丁领命,船上另有几个原来就贴身伺候慕章的段府下人也一同随行,众人都已经准备好启程。
慕章依依不舍辞别太子和二位兄长,挥泪登舟,船家拔锚摇橹,渐离津渡。众人又遥送一程,方才回去。
...
三元乙一阵发憷,他几乎是噙着眼泪苏醒过来了,周身彻骨寒冷!眼前一幕一幕场景依稀可辨,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阵懵懂来,眼前昏黑一片,这是什么地方?
哦,记忆有些混杂了,他发现自己被关在铁笼之中,身边略略能听到一些声息,甲和丙,自己的两个分身,还有风二娘,对面那鼻息酣重的...想起来,那是山下的猎人!三元乙的记忆与梦中的场面一幅幅交叠,脑海中产生支离破碎的抽离感,他赶紧凝神回忆梦中所见的情景。
那些情景有些是他亲眼看到,有些则是以第三方的视角看到,奇怪的很尽然都能串联起来,一时在脑中印象还清晰可一时又不甚连贯起来。以三元的能力,对梦境的记忆不该是这样,可是记忆sè彩的快速褪去此刻却是由四个原因引起的。
其一,此刻的三元并不是完整的三元了,而是元身之三分之一,所以各种异能也相应弱化;
其二,之前所经历的梦境都是单层或双重的梦境,而此次,却是三元从白杨镇梦穿到五龙城,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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