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必要的时候,我就是被牺牲掉的那个人。牺牲慕章,就是为了保全太子,保住了太子,什么都有机会,拖累了太子,段家也一样保不住。"慕章说的倒是实话,他这样说的时候,门外已经传来清兰的脚步声。
"所以为了国家,为了太子,也为了段家,慕章这个祸是一定要背的,太子明ri只管放心按照平山王交代给你的态度办我,我打心里,知道太子是维护我的。"边说已边将太子推到窗边,"赶紧回去。"又推上一把。
门已传来嘎吱推启的声响,太子纵身跳出窗外,忍不住回望慕章一眼,抱拳告辞。
门已被推开,清兰正要走进来,慕章又轻声多嘱咐一句,"赶紧回去,不得去找绿绮。"
黑暗中,太子的脑门上流下一多汗,慕章想的真多。
"回哪里去?不准去找谁?"清兰听到了他最后说的两句话,见他一个人站在漆黑黑的窗前,对着夜sè,举起比划着的手臂还悬在半空,刚巧在放下的轨迹中,动作尚未做完,目光依然呆滞。
"唉,又梦游了。"清兰摇摇头,自顾自的叠被铺床。
铺完床走到慕章的身边,清兰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几片细小的叶子。清兰拿起一片,放到他的鼻前。
"阿嚏,"慕章打了个喷嚏,回过神来。看看清兰,看看窗外,身上一阵颤抖,好冷。转身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去。
清兰关上窗户,走到床边,替小主人揶好被角,边嘱咐道,"天要寒了,快要秋天了,冻坏了你我受罪,你就不能晚上别老做梦么。"
慕章看着清兰,伸手一把抓住清兰的手臂,只是扯着,不说话。
清兰的脸刷的又红了,想起他那天的胡闹,觉得无比害羞,挣脱了慕章的纠扯,又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口中念念叨叨,"从小就是如此,到了晚上就**跑,知道的人晓得你是做梦在梦游,不知道的人,真被你魂都吓掉了。什么时候才能改好了,我才能太平,今天还算好的,平时真不知道大半夜的都是从哪里把你给找回来的。好了,别**纠扯了,乖乖睡觉。"
清兰熄灯出门。慕章觉得脑袋轰轰的,不是很清楚,刚才是在做梦吗?这时,他听到窗外又传来一阵沙沙声。
这时皇上正在钟萃宫中陪萧贵妃斗纸牌,这皇上抱着很坚定的不把工作带回家的原则,到了该结束处理公务的时间,绝不浪费一分钟用在政务上。
萧贵妃一脸的幸福溢于言表,今天的局面,无疑是萧党的暂时胜出,前一轮失利的局势非常顺利地被扭转。
此刻皇上又临幸钟萃宫,原是为了太后寿宴上觉得她当众丢了面子,受了委屈,特意来安抚,她不免打叠起万种风情,曲意承欢。
最后一把牌出手,萧贵妃已经输得一天世界了,撒着娇往皇上怀里钻,"这把不算,不算嘛。"
"这怎么可以啊。"皇上高兴得朗声大笑,被萧贵妃在怀中左右扭动身体**钻,不禁前俯后仰、左摇右摆,重心不稳。
萧贵妃举手佯做要打他,皇上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拗到身后。萧贵妃再要挣扎,两只手都已经被抓住,皇上假装生气,道,"打牌赖皮,还要打朕,你看朕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将她两只手合到一起,用自己的右手擒住,脱出左手来,佯做要欺负她。
萧贵妃咯咯娇笑,连声求饶,"疼了,三郎你弄疼我了。"
皇上兴致正高,哪里肯放手呢,左手已经扯开萧贵妃衣带,两襟双分,雪白的肌肤刷的就呈现御前了。
萧贵妃将身往皇上身上靠去,紧紧贴住,使得皇上一时无从下手,哀求之声更显迫切,"真的疼,不行了,皇上饶了我吧。"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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