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你是我唯一可以完全信赖之人了,我对你再无隐瞒,你也务必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让我有个计较。"
太子说完,目光望向段仲颐,观察他的表情。
段仲颐几十年政治历练,哪里这样容易被他少年之人窥破城府,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他听太子这样说话,也知道是拿他当真正的依靠,并没有保留的意思了,连最不可告人的私情部分,都坦然承认了。心想,太子毕竟年轻,要周璇引导才是。
段相暗中捏一把拳,倏又松开,捻须说道,"太子说了糊涂话,太子是天下的表率,并不曾和宫女有什么不端正的行为,那ri朝堂验身已经证明了太子的清白,事实就是事实,那些小人捕风捉影,捏造jiān情,的确非常的邪恶。"
太子不是很理解段仲颐为什么这样说,解释道,"并不是捕风捉影啊,我对阁老说的都是实话,阁老不用这样。"
段相略笑一笑,"这些都不重要,太子不曾说过,老臣也不曾听过,说什么有还是没有,最重要的是证据,现在证据证明,太子是清白的,太子就是清白的。太子何必自污。"
太子听他这样讲,便不说话了,阁老已明白他的意思,也就足够。段仲颐继续道,"现在我们要研究的,是目的先行,我们先确定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被动地等待被人诬陷,防不胜防地让对方出诡计耍手段,陷太子于不义,还是借这次宫验之机会,反被动为主动,先下手为强,彻底根除祸害。"
停一停,拿眼看向太子,又道,"太子今天想的事情,都想的很对,很好,不过很**,因为你并不明确自己的目的,也没有找到适当的方法。老臣是太子的臣工,为太子不惜损伤名声,德望,权位,钱财,甚至生命,但是太子是天下的少主,太子怎么能有一丝一毫的不当之处呢?"
"所以太子若是没有看明白,想明白,或者索xing不要问,不要管,甚至不要想这些事情,不牵扯其中,其实才是臣工们对太子真正的保护。我想皇上那ri所托,也就是这个意思吧。"太子觉得好像被人闷了一拳,看来他想的不错啊,人人都心知肚明,只有他在梦里云间。正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谈话。
段仲颐又说道,"既然太子今ri来了,那我也和太子交交心,接下来会有几个关键的变故,太子心里先有个底,不要做出莽撞的行为来,心里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地位,记得皇上对你的寄望,记得忠心扶保你的臣工们所担的风险,所做的努力。太子能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比什么都重要,老臣为了太子,为了圣主的托付,早就置生死于度外了,至于东宫么,不要参与进来,冷眼旁观看看戏,把那些邪佞小人的小伎俩当个杂耍闹剧来看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没有什么可以多虑的。"
太子暗暗吃惊,听阁老这样说,是早就有准备了呀,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呢,看来自己的确是幼稚啊。于是问道,"是怎样的变故,要叫我如何控制情绪呢?阁老可以明示吗"
"唉!"段仲颐叹一声道,"我若告诉你在先,你现在就控制不了情绪了。我只是提点你一下,你能记得我今天告诉的这些话,就是对我最大的配合了。"
想了一下,又说道,"太子再不可和旁人商量这些事情,若是实在憋的难受,一定要找人倾诉,不妨和慕章说说,一来你们天天读书,接触方便;二来能叫老臣时刻掌握东宫的风向,也未必不是好事;三来慕章的xing格处事我非常的了解,不是老臣自己夸儿子好,他是有过人的能力的一个人,虽然年轻,但是他的两个哥哥却远不及他,太子对他尽可放心的。"
太子也点头称是,想起来这样的话,父皇也曾对他说的,到底段慕章是个怎样的人呢,这人天天在他的身边,可其实自己对他却并不十分了解,他也很少表现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