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的出萧贵妃和自己联手布置的温柔陷阱呢。
"殿下不用烦心,一切都会顺利解决的。"绿绮安慰太子,同时可能也是说给矛盾复杂的自己听的,"该有水落石出的那天的,绿绮愿意为太子受任何罪,是我自讨的。只要你,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记得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段感情吧..."
太子听绿绮这样说,不免紧张,"你这是如何说的,吓唬我呢,我说了你不用担心的,我会把事情搞清楚,处理好的,我们也早晚会在一起,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绿绮看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感到安慰,她微笑着用手轻抚太子的鬓角,道,"我信你的,你是太子,你总能得到天助,你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一生都是你的女人,我相信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好么?"
太子将手托起绿绮的脸颊,深情凝视着她,俊丽的脸庞,秀美的五官,柳眉分黛,清波婉转,这样仔细的认真端详却是第一次。太子看的痴呆了,忍不住亲吻她的额头。"此刻,什么江山社稷,什么朝野权柄,在这温柔乡里,都徒然变得无足轻重了。秦去汉兴,唐灭宋长,朝代更替,草木枯荣,与我何干呢?我只愿得一心人,共此白首莫相离。"太子又叹一声道,"我若此刻说的话口不应心,叫我立即就死了吧。为了卿卿,我真舍得这官戴黄袍不要,做一个农夫田舍郎,与你男耕女织,厮守到老,谁在乎这尔虞我诈的肮脏之地,一个个自作聪明费尽心机,琢磨来琢磨去,计较东计较西,riri里夜不安枕怕被人谋害,食不甘饴恐遭人算计。"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底是图个什么呢?争争争,争的是虚名,贪贪贪,贪的是浮云。千秋功业,社稷宝鼎,得到了一切,又能如何?不过史官笔下三页字,酒肆坊间一段书。"
太子将绿绮紧搂怀中,"莫不如都抛开了去吧,我把这些都看的很淡,东宫之位,九五之器,是桎梏,是囹圄,是枷锁,我们逃跑了吧。我真想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就足够了,你的眼中只有我,我的眼中只有你,让那些争名逐利,觊觎逡巡之辈,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吧。那些如金玉如琼浆如星辰如ri光的荣耀,我不在乎他,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一切都不重要,一切都没有我的绿绮重要。"
太子这样说,把绿绮搂的更紧,绿绮很疼,但是她舍不得挣扎。
此刻,她只想融化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真的有这样的世界么?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两个人紧紧的互相依偎,厮守终老,真的可以么?
她何尝不想这一切都是真的,何尝不想这一瞬就是所谓的永恒,何尝舍得在这样紧紧被拥抱之后,再感受松开后的寂寞,再忍受相思的煎熬。
孤单,寒冷,一个又一个长长的独守的夜晚,一缕又一缕思念在回忆中的缠绵...
她的心碎了,被这男子的怀抱,被这男子的痴情给揉碎了。
她要疯了,他也疯了,他们一起疯了。
她的眼泪划过面颊,她说不出来太子那样感人肺腑断人肝肠的海誓山盟来,她轻轻地吟诵起一首诗来,"君歌杨叛儿,妾劝新丰酒。何许最关人?乌啼白门柳。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博山炉中沉香火,双烟一气凌紫霞。"
吟罢,泣不成声...
太子约了平山王一起东郊打猎,段氏兄弟陪同。
弯弓shè大雕,白羽没石棱,飞沙走尘,箭簇如虹,这些段慕章是不擅长的,反而是段慕臣双科举人出身,文武兼备,那平山王原是个带兵的王爷,骑shè也是游刃有余,他们两个各展风姿,有了表现的机会,驰骋猎围,淋漓酣畅。
太子也不甘示弱,加上平山和慕臣对他多少有些谦让,所获猎物也很充裕。只有慕楚和慕章,纯粹是陪驾的,一路就是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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