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来给萧禄更换。
"没心思,一心只想着先来找你。"萧禄说话间,小厮送了茶来。
"先放桌子上吧。"女子吩咐,又对小厮说,"茗香,你先别走,把老爷换下的朝服带回去放好。"
那小厮便在一边侯立。
女子伺候萧禄换了家常的衣服,这萧禄大概四十岁不到的年纪,保养得当,所以显得相当的年轻俊朗,只在低沉思考的时候,能与他的实际年龄看出些相称的稳重来,而大多数的时候,他也和他的妹妹萧贵妃一样,是个天生的看不出真实年龄的美男子。
小厮接过朝服,推门出去,又反手将书房的房门轻轻关上。
萧禄换了衣裳,觉得轻松了一些,坐在书案边,一手托起茶杯,一手揭开杯盖,轻滤掉茶面上的浮叶,低头吃了一口。
"莲妹,每有烦心的事情,我到你这里便觉得平静,真不知道是为什么。"萧禄貌似再对自己说,又貌似在对他口中的这个莲妹说。"最近情绪总是不对,动不动就特别的烦躁,看到谁都想发脾气,我想自己克服克服,可是总也调整不过来。"
"你压力太大了,想的也太多。"莲妹边说,边整理着桌案,貌似刚才正在写字,桌子上散了些墨迹未干的纸笺。
萧禄拿了一张来看,见是几句新写的诗稿,试念道,"...从归便当随化去,莫叫风荷dli身;芙蓉已是倾城sè,化去枯槁落风尘;待得东君渡有信,莫惊春闺梦中人..."
"这诗怎让人觉得如此凄凉?"
"随手**写的,又没叫你看。"女子把诗稿抢去,整理收藏进一边的书箱。
"是我对不起你。"萧禄道,"总不能让你得到你该得到的东西。"
"别这样说,就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本是什么都看破的了,如今历尽辛苦,能有这样的归宿,再没有别的想法了。"女子说着,强做笑容,"你别说我了,你今天又是怎么了?说给我听吗?"
"恩,"萧禄点头,"就是来找你商量的,你是我的军师,是我的智囊,你给我想想,事情怎么办才能做到最好。"
那女子听他这样认真,便搬过椅子来在他身边坐下,正sè道,"是怎样为难的事情,且告诉莲儿,让我替你拆解拆解。"
"当年齐王夺嫡事败,铤而走险,调三关铁军四十万之众,以清君侧为名,借道西河走廊入京畿,逼宫作**,被皇上利用北关散兵拖延,又急调凉山禁甲,安崇关游击军,袭三路败齐王于京辅东山,诛齐王,甬王,代王,陈王,四位执政有权的王爷,又继而株连了一批齐王党系的官吏,抄斩无数,血流成河,其手段何等雷霆,满朝谁人不知,谁不赞服。
"然而自齐王党系失势,阁老段氏族系便一党独大,满朝内外臣工争相依附。皇上唯恐其居功难驯,ri久生变,所以利用外戚势力,壮大萧贵妃的族系,在皇上的一再优待和保护下,我们萧家才能够从当年东安王之**的牵连中重新振作起来,回归政治舞台,在短短十年间,便发展成一支能够匹敌段党的政治力量。"
萧禄说着,眼神露出兴奋的光芒来。
"这既是皇上圣主的英明护佑,也是萧家祖上的功德。萧禄身逢圣君,为国事cāo劳,不敢有半点闪失,勤勉驱驰,只为了忠心耿耿地替圣主分忧。"
"唉。"萧禄叹一声,又吃了口茶,继续说道。
"恐怕要出祸事,就在眼前了。"
"相国忠心耿耿,无人可及,为什么会觉得要出祸事呢?"莲儿问道。
"萧贵妃想法太多,万岁爷智虑太深,段仲颐势力太大,太子爷肩膀太弱,朝廷内的事情太过复杂,我萧禄是被硬,平山侯为先帝守灵很尽心竭力,有悔过的表现,而且齐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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