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自己的出身,忘记夫家的血债,一心巴结好太子爷,将来还不到如何的得意富贵呢,你舍不得他也是人之常情。
"唉,到时候指望着你在太子面前替咱母子多说些帮衬的话,留一口饭吃,放一条生路,也就是了。"
说着,那萧贵妃流下泪来,哀叹连声。
"娘娘,绿绮绝不是那样自私的人。娘娘,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绿绮也陪哭落泪,两个女人哭抱在一起。
再说段慕章随父亲回到段府,落轿下马,仲颐也并不看他,始终yin着一张脸。慕章不知道万岁叫父亲去谈了这半天,究竟所谓何事,但是看父亲的神sè,料是机密重要之事,并且还相当的难办,所以也不敢唐突询问,只是陪着小心,跟在父亲的身后。
仲颐也不曾理他,慕楚慕臣迎出来给父亲请安,也毫不理会。三兄弟面面相觑,慕楚给慕章丢了个眼sè,慕章无奈地摇摇头,一脸茫然的表情,算是回应他。
这段家祖籍在蕲州,因为家中数代在京为官,所以自三代之上便有一支长期居住于京城之中,先帝赐了宅邸,离皇宫西直门也非常的临近,属于京畿繁华之地,深宅大院,修饰古朴。
仲颐回到书房,突然醒了醒神,见三兄弟都在,特地吩咐一声,让慕章不必更衣。
然后到桌前写了十来张请帖,又合带自己的名帖并一处,交给慕楚,待慕楚看时,却原来是回京述职的那些个地方官员中,依附段家体系的机要大员。
"立即去把请帖上的几位大人请来,说段某要问地方政务。"
再回到书桌前,又写了一堆,交给慕臣,"这些你去跑一趟。"这次是一批京官,也是各部掌握要职的官员,又嘱咐道,"便衣前去,不要声张,来了,让从角门走,别走正门。"
两兄弟不敢怠慢,答应了退下。
慕章并不清楚父亲到底是要做什么,在旁发呆。仲颐待两个儿子出去了,长叹一声,黯然对慕章道,"唉,避之不及,避之不能啊。"
慕章陪着小心,叫了一声,"父亲大人",然后看父亲并不应他,小心翼翼地问,"父亲大人究竟是有什么为难之事么?"
仲颐的眼神从呆滞突然变为犀利,瞪着慕章,不过只一瞬,又转为和蔼,道,"段家受皇恩累世,为保圣君,虽万死不辞,你,可明白么?"
慕章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这样问,忙道,"孩儿明白,孩儿也一直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所以刻苦读书,认真为官,做好一切本分之事,也是为了能够继承祖上的荣耀,报答圣君的恩泽。"
仲颐慈爱地望着儿子,点了点头。"你虽年轻,却是三兄弟中最出众最老成的,也是为父最疼爱的儿子。无论将来遇到怎样的不公与逆境,你都要记得为父今ri的教诲,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居庙堂之高而忧其民,处江湖之远而忧其君。"
慕章听父亲说出如此话来,赶紧跪倒在地,"父亲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仲颐摇摇头,"好孩子,不是你的能力可以解决的事情,这次,真的是鱼死网破,要孤注一掷了。你慢慢就能体会,为何我把你两个哥哥打发出去办事,却把你留在身边。"
又道,"你先到后院去给你娘请安吧,让为父一个人呆一会儿。等为父请的客人们都来齐了,再来告诉我。"
说着,便坐到书桌前,随手拉了一本书来翻看。
慕章只得再次叩首,然后退出了书房。
这边再说上书房内,太子送走了阁老,回来叩见父皇。皇上看他进来了,让跟前坐下,太子不敢坐,只是一旁站着,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父皇到底是怎么了。
"过几ri是你母后的冥寿之期,可曾安排了吗?"皇上从已故翟皇后的冥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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