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面,还有其他奇物和精巧设计。” 聂伤低头去看,只见罐子里装了大半罐黏稠的血泥,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 白吞花的根茎长在血泥里,被揪出来之后,可见它的蜘蛛状根系紧紧抱着一大块白色的肉。 聂伤仔细再看,才发现那块白肉居然是一颗大脑! “这脑子看着奇怪,不像凡人之脑,是兽类之脑吗?” 聂伤观察了一会,问道。 大史解说道:“此脑自然不是普通人脑,也不是禽兽之脑,一般人兽之脑在这种条件下很难存活。” “我们使用的,乃是血巫女丘红杨那个分身的脑子。此脑也经过了血巫术的祭炼,本身就是可以独自存在的个体。在失去本体的灵魂之后,它已经变成了虫豸之类活物,只要以血喂养,就可以轻松存活。” “是那个东西啊。” 聂伤想了起来,问道:“将血巫分身之脑用在此处,有何用意啊?” 大史道:“当然是为了操控这对翅膀。” 聂伤问:“只用白吞花不行吗?它可是有自己灵魂的草木精怪。” “呵呵,我们试过了,不行!” 大史摇头笑道:“白吞花虽然有神智,但它本性却是寄生在禽兽脑上,依靠禽兽之脑才能控制禽兽之身,自身没有这个能力。” “哦,应该是只有大脑,没有小脑和脑干。” 聂伤听明白了,说道:“所以必需要这个血巫之脑为中介?但是,血巫之脑是人脑,人可不会飞,此脑有本事控制双翅吗?” “它不会飞,白吞花会。” 大史加重语气说道:“白吞花寄生鹦鹉妖那么久,定然记得怎么飞,只要给血巫之脑下令就行。无论如何,试过再说。” “侯主再看。” 他明显在这个问题上有些心虚,急忙转移了话题。把白吞花又提高了一截,另外一只手把筒面的大脑也托起了一些。 “呵呵,一群鸟巫师,想拿我做试验。” 聂伤没有戳破,俯到青铜筒子跟前,忍着腥臭之气定睛去看。 只见那血巫之脑的底部长出了一大丛血管和神经,分成两股从青铜筒的底部孔洞中穿过,最终蔓延到下方木架下方的一个封闭的盒子里。 聂伤抬起头,看着那裹皮的木质盒子,问道:“里面是什么?” “嘿嘿嘿,这里还有奇物!” 大史得意一笑,将白吞花和大脑放回筒子里,盖好盖子。 推开盒子盖,露出一个渗血的薄皮包裹来。再轻轻揭开包裹一角,里面赫然是一大坨赤红的血肉,还在有节奏的颤动。 “是用来驱动翅膀的肌肉吗!” 聂伤又惊又喜,对祭所巫师的这个设计异常佩服。 “是,就是振翅之筋肉。” 大史轻轻盖上薄皮,又迅速盖住盒盖,解释道:“此筋肉用尸魁培育出来的半死之肉,动力强劲,只要有血可以喝,就能一直不停的动作。缺点是,血液耗费量大,还不能见光见风,必须要密封保存才行。” 他又弯下腰,指着盒子两侧说道:“侯主再来看这个。” “呵呵,肌肉和翅膀连接了吧?” 聂伤已经猜到了,兴致勃勃的看去,果见两个厚皮包裹连接着盒子侧面和两只翅膀的根部。 “因为找不到这么大的鸟骨,所以,连接处用的是牛筋和挫过的牛胛骨。双翅也被半死之力侵染,已然变成了半死之躯,与驱动筋肉融合的严丝合缝。” 大史解说完毕,摘掉手套,抚着白须笑道:“想必侯主已经明白此物的运行原理了。” 聂伤思索了一会,疑道:“可是,我怎么操控它呢?难道让白吞花寄生我的后脑?不不不,我可不想让那东西的根刺入脑中!” “我们怎么可能想出寄生这种蠢办法呢?” 大史不悦的摇摇头,说道:“侯主只要将自己的神念通过血气注入白吞花,就可以对它下命令了。你的意志坚定,还随时可以断开联系,不用担心会被它的神念影响。” 聂伤犹疑道:“我的血气有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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