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安慰他一句,看着霸占了水镜的鸹神,恼火的骂道:“喂,快走开,让这对夫妻相照一照。” “他们两个雄土虫照什么照?” 鸹神摆着各种姿势和表情,表情痴迷的说道:“我以前听人说,镜子是女人的另一半魂,还感觉好笑,现在真的信了。” “……” 聂伤额头冒出几条黑线,一把推开她,喝道:“镜子是凡人女人的魂,不是神灵的魂,你还想成神的话,就不要陷入这庸俗嗜好之中!” “你、你说的不对!照镜子……” 鸹神还要顶嘴,被聂伤扒拉到一边,对一旁发傻的矮子二人组招手道:“过来过来,来看看你们是不是有夫妻相。” 两个矮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满脸狐疑的走到水镜前面一看,顿时都惊了一个趔趄。 “啊!” “哇!” 二人往两边跳开一步,互相看着,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 那土行蟑先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叫道:“你一个凡人,怎么长的和我一样?你不会是土焦人的混血吧?” 拘土氏也鼓着双眼打量着他,满脸疑惑道:“你……你不会是我当年在土焦部落暂住时,和土焦女人结合生下的后代吧?我当年睡过好多土焦女人,你母亲是不是那个时候生的你?” “放屁你的狗屁!“ 土行蟑暴怒,指着对方鼻子骂道:“你才是我生下的后代呢!你这矮子凡人,别看你模样比我老,年龄当我孙子都不够!” 拘土氏也不生气,好声道:“你年龄才多大?一百多岁而已,算下来正好是我的孙儿辈。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凡人和土焦人的混血?你若真是我的后代,我一定好好对你。” “你他娘的才是混血,才是我后代呢!” 土行蟑越发愤怒,胀红着脸大骂:“祖爷我……我是焦饶国遗留在江水南岸的族人,和土焦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拘土氏一脸不信,问道:“那你怎么长的我和这么像?” “是你长的像我!” 土行蟑把脸贴了过去,鼻子顶在一起,喷着口水吼道:“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长的像我?你是我的后代吗?” 聂伤在一旁看热闹,听着他们争吵,忽然心头一惊。 这个土行蟑的长相确实偏向凡人,和一般焦饶人不太一样,很有些混血的模样。 “莫非真的是凡人和焦饶人的后代?” 他不禁也起了疑心,喝止二人,对土行蟑道:“说说你的身世。” “我为什么要说?你要我说我就说吗?“ 这矮子脾气又臭又硬,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聂伤皱了下眉头,止住要开口喝骂的蛟,又问拘土氏:“你了解他吗?” 拘土氏点头道:“我……小臣知道。” “这土行蟑是最近几十年才出现在江水南岸的焦饶智者,他一直藏在深山里,偶然冒头一次,很少与人接触,没人了解他的底细。” “不过小臣抓住他以后,仔细探查过他,他成神也就三五十年,年岁可能才过百岁,是个没多大本事的小家伙。” “你的本事很大吗?你才是小家伙!” 土行蟑暴躁的大骂,想冲上来斗殴,被聂伤一瞪,不敢再动,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拘土氏没有理会,眼睛紧盯着他,满脸狐疑道:“以前我一直都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被侯主提起,我越看他,越觉得心里怪异。难道此子……真的是……” “是你娘的是!不是!” 土行蟑破口大骂,点着自己胸口叫道:“再说一遍,你祖爷是纯种的焦饶国人,和土焦人没有一点关系,更和你们凡人没一点关系。” “不对吧。” 旁听的蛟突然插口,抱臂笑道:“我听土焦王讲述过焦饶国和土焦国的事情。土焦国很久之前就从焦饶国分离出来了,而且焦饶国人也不知去向。你一直都在土焦国的领地附近生活,怎么可能是焦饶国人?你分明就是土焦国人。”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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