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出,袖中飞出一个勾爪,直射向四合院大厅屋顶的屋檐上,紧紧抓在檐角,接着安木顺着勾爪的绳迹滑向屋顶,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夜空云朵飘过,月光重新笼罩大地,散落在寂静的四合院,头顶上发生的事,守卫的浪人们毫无察觉。
安木揭开屋顶的瓦片,透过瓦片的缝隙,清楚地看见灯火辉煌的大厅里仍旧有几个军人打扮的膏药人在争论着什么,大半夜了他们还在争论什么呢,不过安木听不清他们争论的内容,只能大致听到金矿c合作c派遣军队等内容。
在燕京待的两年多时间里,安木学习了多门外国语言,其中就包括了膏药语。
在晚清年间,膏药人大量涌入华夏,对华夏进行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国人遭受苦难后才猛然醒悟过来,晚清文人魏源在《海国图志》中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思想,得到了华夏很多新式大学的纷纷响应,开办了膏药语学习科目。
通过隐约听到的几个内容,安木可以推测出株式会社还在如何夺得金矿的开采权争论不休,显然它的背后有膏药国军方背景。
没再理会在大厅的几人,径直跳下屋顶,迅速藏匿身形,就在安木遁入黑暗中,躲在水缸后,一队巡逻的浪人从他身边经过,看着浪人们个个手中的枪械,吓出安木一身冷汗,看来膏药国军方对金矿的重视程度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
四合院后院的厢房足有十几间,安木也不知道作为社长办公室的厢房究竟是哪一间,要是一不小心摸进膏药浪人的宿舍,就等于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看来,要找个膏药浪人问问株式会社社长的办公室在哪里,不能胡乱找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安木暗道。
看准时机,安木迅速拉过一个落单的浪人,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支冷冰冰的匕首就架在他的脖子上,安木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出声来,拖到水缸后面。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别想通知你的同伴,不然我就隔断你的喉咙。同意就点点头。”安木小声用膏药语说道。
那个浪人惊恐万分,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潜入戒备森严的株式会社,感受着脖子上匕首的凉意,瑟瑟发抖,此时他早已丧失抵抗意志,急忙点点头,表示自己老实回答,保证不叫。
安木放开捂住浪人嘴巴的手,浪人一脸惊惧地望着眼前蒙面黑衣人,大口喘气,他感觉这个黑衣人就像鬼魅死神,神出鬼没,简直比膏药国的高级忍者还要可怕。
“株式会社的社长办公室是哪间?”安木问道。
浪人用手指了指靠近东北方向角落的一间不起眼小柴房,战战兢兢地说道:“那,那就是我们社长的办公室。”
“怎么可能,你们社长的办公室怎么可能在那么破旧的柴房?你再不说实话休怪我手下无情。”安木不相信堂堂株式会社的社长的办公室竟然只是一个破旧的小柴房,怎么可能,浪人说皇至少编个像样的理由吧。
“我真的没有骗你,说的真的是实话,我们社长担心有人潜入株式会社图谋不轨,就把办公室设立在那个柴房里,潜入者也不容易注意到,只会把中间最大的厢房当成是他的办公室,其实中间的那间厢房是我们的宿舍,里面都是帝国派来的精英特战队员。”浪人急忙解释道,唯恐解释得慢了脖子上的刀就会划向他的喉管。
这个株式会社社长真是老狐狸,这样狠毒的计谋都想得出来,要是自己没有抓一个浪人来问,贸然闯入中间的厢房中,后果可想而知,不禁安木心中对株式会社社长多了几分忌惮。
“你们社长出去干什么?”安木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个浪人感受着匕首传来的寒意,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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