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刀掉落下来,安木欺身上去,顺手接过掉落的柳叶小刀,狠狠地扎在戏子身上,戏子不愧是虎王岭的二当家,见状,不顾扎在身上的小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退反进,一手成爪状,抓向安木的喉咙。
说时迟那时快,占上风的安木怎么可能让戏子得逞,抬起脚,一膝盖顶在戏子侧腰,戏子面部扭曲,剧烈的疼痛感让他不得不回身护住要害,一甩袖子,扬起一片烟尘粉末,借着烟尘的掩护,想向后退去,却被安木一拳轰飞,吐血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可是安木也在危急中不小心吸入戏子扬出的烟尘粉末,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暗道,不好,这迷雾有毒,不能硬拼,再继续拼下去可能就要留在这里了。再次砍倒一个土匪,飞身而起,向芦苇荡密集处遁去。
虎王见状,顾不得惊动附近军队,掏出手枪,狠狠地向安木射击,“砰砰砰”几声枪响,带起一片血雾,子弹径直射进安木的背部,安木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芦苇荡中。
“啊啊,都是些废物,那么多人还让他给跑了。”虎王怒气冲天,狠狠地啐了一口,冷漠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土匪们,此时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十几个人,就连二当家戏子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顾不得管这些受伤的人,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是干掉安木,只要干掉安木,一切都值得。
“追。”
虎王带着剩下的土匪向安木逃跑的方向直追而去。
这时,白初年带着卢晓和他带来的两个连刚刚赶到天女湖,就听到枪声响起,顿时大感不妙,命令身后的部队加快速度,向枪声响起的方向匆匆赶去。
当他们赶到响枪的地方时,只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尸体,还有几个哀嚎的土匪,白初年头冒冷汗,内心忧虑不已。
暗暗想道,要是安少他们出了什么意外,那他的罪过就大了,逼近失去一个大靠山,还可能受到上头的处置,都怪自己来得太慢,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现在首要的是看看是否安木在其中。
他仔细检查地上的人的尸体,并未发现安木的踪迹,他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地上的子弹壳,再联想到一处芦苇荡隐蔽处的血迹,他猜想安少可能受伤了,不然在那么高的芦苇丛留有血迹。
情况紧急,心急如焚的他顾不得处理还活着的土匪,留下几个人看管,就带着众多士兵向周围搜索而去。
而安木被虎王用枪击中背部和肩膀处,血流不止,加上之前吸入的毒气,渐渐感到身体迟滞,习惯了枪林弹雨的他没有丝毫慌乱,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缓解危机的办法,始终没有万全之策。
可是他的脚步越加沉重,身后传来虎王的追逐怒喊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不行,不能再这么毫无方向地逃下去。
突然他想起在这不远处应该有一个扬城放牛人家专门用来圈养水牛的泥坑,或许,在那里自己有一线生机,来不及再多想,安木拖着重伤的身躯向泥坑方向掠去。
不一会安木到了泥坑处,几头水牛在泥坑翻滚嬉戏打闹,好不惬意。
顾不上欣赏这番美景,悄悄拿出一根逃跑路上顺手折下的芦苇杆向泥坑潜了下去,泥坑中悄然浮起一根芦苇杆,丝毫不起眼。
没过多久,虎王就循着安木的足迹来到泥坑附近,一番搜索之下,发现安木的足迹消失了,就在这个泥坑附近。
他放眼望去,入目都是茂密的芦苇荡,只有眼前这个有几头水牛嬉戏的大泥坑,难道那小子会飞不成,不可能就这样消失了,何况他被自己击中好几枪,还中毒了,一定跑不远,可是他的足迹怎么就没有了呢,暴怒之中,他向四周芦苇荡狠狠地开了几枪。
虎王是一路循着安木的血迹找到泥坑处的,情况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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