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还得被她们劝诫。妇德对女子要求的端庄,在床上也不能丢,尤其是正妻。
好在制度立下了,它也可以成了摆设。
赵翊歆指抚着夏语澹散在床上乌黑油亮的青丝,道:“累吗?”
“不累。”夏语澹干净利落的回道。
以前总听人说,新娘子一身的行头有多重;新娘子为了婚礼的仪容,一天滴米不沾有多饿;还有全套的礼仪,迈那只脚,迈多少步都有讲究,披着盖头却要耳观六路有多累。
其实这些小事,能顺利出嫁,能嫁给皇太孙。这个事实让夏语澹昨晚就亢奋得没有睡着,现在浑身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即使所有流程再走一遍也不累。
一生就这么一次的婚礼,怎么会想到累。
快一天一夜没睡的夏语澹眼睛澄亮,在红烛的照耀下,柔白如玉的肌肤是粉驼色的。
赵翊歆也不说话了,脸贴在夏语澹的脸上,渐渐往下贴在夏语澹的颈边,入鼻的淡淡幽香,如兰似麝。赵翊歆的手摸着夏语澹玲珑的腰身向上,到达领扣
话都没说几句就直奔主题?不过一切已经水到渠成了。
水到渠成,然后怎么这么快?
夏语澹陷在松软的被褥里,眯着眼都不敢看人。
赵翊歆一双眼睛也是懵懂的,刚才的他沉醉在晕眩的快感里,然后他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准备好好感受,就没了?
女人第一次会那样,男人第一次也会手忙脚乱的,一激动就没了。夏语澹本有七分羞涩,这会子也装做十分,卷住被子躲到了角落里,背对着赵翊歆。
赵翊歆摊手摊脚的仰躺在被子上。他虽然理论很多,可是做起来,似漫步在云端的陌生快乐,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就奔上了极乐,那滋味
急促的喘息还未平复,一呼一吸的喘息,在静谧的婚床上更加焦躁。赵翊歆吁出一口气先放松了心情,然后像头豹子一样扑到夏语澹身下,把夏语澹从被窝里巴拉出来
带着阳光和汗水的气味充斥了感官,赵翊歆才狡猾和得意的笑了,就是相连的身体把夏语澹抱在怀里,手覆在夏语澹迷离的眼睛上,放柔了声音道:“睡吧。”
这一回夏语澹真的累了,使不完能再过一次流程的力气都用光了,一闭眼已经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天还是黑色的,不知时辰。夏语澹在赵翊歆怀里,要接着睡已经睡不着,微微一动赵翊歆就醒了。
“起吧,我们洗漱好天就亮了。”昨天就那么睡了,对上夏语澹羞臊的脸,赵翊歆没往夏语澹脸下看,掀被子跳下床。
赵翊歆一点都没有穿,夏语澹顾不得羞先坐在床上,抓起一件上衣披在赵翊歆身上。
一个人睡觉变成了两个人,总有各种不习惯,如夏语澹习惯穿了寝衣睡,赵翊歆喜欢裸睡。赵翊歆醒来就在床上解手,有了女人好像解着别扭。
夏语澹在床上背转过身去穿中衣,慌慌张张的边穿边道:“那个殿下你先等一等,我马上穿衣服,那个我马上好。”
赵翊歆拢了拢散着的上衣笑道:“你一紧张就会不住的那个那个。”
“我哪有紧张!”夏语澹只顾张嘴反驳,衣带也打错了,认命的承认叹息道:“好吧,我紧张。”
女书上,晨起妻子侍其丈夫,服侍丈夫穿衣穿鞋,端漱口水递洗脸帕。夏语澹打算按女书上做了,不做这些夏语澹也不知道能为赵翊歆做点什么,赵翊歆却不乖乖坐在床上由着服侍,打算都打乱了。
不过依着打算还是会紧张的,赵翊歆只披着上衣站着,两只袖子挂在胳膊上,一览无余。年轻的身体太过年轻,修长而微微消瘦,所以还没有成熟男人练出来的健美肌肉,但是线条优美,劲韧的薄薄肌肉布满身体,在用力的时候会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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