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愣.不过还是医馆大夫的眼力好.连忙跑來:“县令大人恕罪.县令大人恕罪.闰哥他也是心情悲痛嘛.”
众人一听.眼前的这个人是巴中县县令.而那个人比霍信的官还大.一时间几人害怕获罪.突然全给苏无名跪了下來.请求苏无名恕罪.苏无名并无怪罪他们的意思.就让他们起來了.然后才去检查尸体.
尸体身上并无任何可疑的痕迹.脖间的伤痕是很正常的上吊之后留下的痕迹.所以一番检查后.苏无名站起身來.道:“是上吊死的.无疑了.”
众人望着苏无名.什么话都说不出.那个被人称为闰哥的人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会这样的.父亲他怎么会上吊自杀的.他完全沒有理由上吊自杀啊.”
因为对于死者的情况不是很了解.苏无名也不好妄下结论.不过死者是自杀是无疑的.他对自己检验尸体的手段.还是很自信的.不过他也很奇怪.死者为何要自杀.
一般自杀的人.多半是因为伤心.生活过不下去了.对生沒有了留恋才会自杀的.看死者的情况.衣着属于中上之家人穿的.儿子又这么孝顺.断沒有理由自杀才对啊.
因为心中有了这些疑问.苏无名便随便问了几个问題.
“死者死之前.可曾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那名被人称为闰哥的人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沒有.父亲一直挺正常的.平时的生活起居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看你们的情况.家境应该不错吧.”
“家父是做生意的.如今有两家店铺.在巴中县城还算可以.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想不通父亲为何会自杀死的.”
“那么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家母早亡.父亲续了弦.除此之外家里只有几个下人.”
“对于你父亲的死.你的后母如何反应.”
“听说父亲上吊自杀后.她已然昏死了过去.不过他们两人之前的关系一直很好的.”
能够引起怀疑的地方一个沒有.苏无名很是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已经沒有什么可问的了.而闰哥虽是心中不愿.可也一点办法沒有.跟那几名男子向苏无名行礼过后.便抬着尸体离开了.
那些人离开之后.医馆的大夫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怜人.可怜人啊.”
苏无名微微一愣.道:“大夫何以这样说呢.”
“这个死者啊.叫胡洞.以前家境贫寒.妻子又早死.这胡闰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如今好不容易生意有了起色.却突然上吊自杀 了.这这不是可怜是什么.”
苏无名微微凝眉.此时更是想不通了.当年贫寒.妻子早逝.一个人拉扯孩子.在这种艰苦的情况下他都活了下來.为何如今生活慢慢转好.却突然寻了短见呢.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可想不通也沒有办法.世间的很多人都是很怪的.他们做的事情往往就是让人意想不到.而那人是自杀无疑的.苏无名也只能在心中留一个问号.而至于其他的.却是无能为力的.
从医馆出來的时候.天色渐晚.风吹來更是舒服了一些.苏无名向霍信告辞之后.便去了驿馆.今天是无法动身了.恐怕要等到明天才能够离开.
可是.在回去的途中.苏无名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驿馆之后.南宫燕和温婉儿两人便迎了上來.她们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在意.所以很想知道苏无名今天调查的结果.可苏无名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对于蝮蛇这个组织.苏无名暂时还沒有能力进行调查.除非抓到活口.不然是问不出什么來的.现如今苏无名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蝮蛇这个组织只怕除了打探别人隐私外.还在被一些不轨的人所控制.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