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赤被里面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愣了愣,再次叩门道:“姑娘,我不是坏人,只是路劲此地,见月色已黑,寻着这里有人家便走了过来,你别怕,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
“大半夜的跑到着山上来,难不成你会告诉我你这是迷路走错了地儿?”小鱼儿双手环绕放在胸前,为自己那慎重的分析感到很是自豪。
“姑娘,你误会了,我真的无意闯入。”
“听公子说话文质彬彬,只不过这古人都说人不可貌相,特别是这月黑风高的晚上,我怎么也应该防着。”
“那行,我不打扰姑娘,我只问问姑娘可否知道这山上是不是有一位叫做云中鹤的前辈?”裔赤扣着门把手,心底因为这个名字而阵阵忐忑。
小鱼儿蹙眉,自己师父大名不就是那什么死鹤吗?难道他就是师父口中的什么灾星?
“姑娘,你有听到我的话吗?”裔赤不敢确定的再问一句。
“哗啦。”小鱼儿敞开那扇门,笑道,“进来说话吧。”
裔赤愣怵,这是什么意思?
小鱼儿挠挠头发,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恩师便是那云中鹤。”
“真的?”裔赤喜上眉梢,激动的握住女孩的手,“那可否引荐一下?”
小鱼儿察觉到掌心一暖,抬头面面而视,月光落在男人的眉眼上,那英俊洒脱的五官刻在眼瞳里,情不自禁的那颗沉寂了十六年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像撒了泼的疯子。
“姑娘,可否引荐?”裔赤再问。
小鱼儿收回自己那外露的小女人情怀,含羞的低下头,这么高大的男人,果真不愧是师父的灾星。
“姑娘”
“师父正在闭关,不过明日就是他的出关之日,公子放心。”小鱼儿缩回手,意犹未尽的放在自己的心口暖着。
裔赤如释重负,手覆上心口的位置,怀中的玉瓶依旧暖暖。
“我给公子准备客房,你今晚就留宿在这里吧。”
“有劳姑娘了。”
小鱼儿目光下挑,看着延伸到自己脚边的那道身影,再一次红了面。
翌日阳光正盛,一出小洞口外,小小身影急闪而过。
“师父,你快起来,家里来了客人。”小鱼儿趴在洞穴前,对着里面睡得像是已经死去的男人吼道。
“我正在闭关。”男人睡意惺忪的回复。
“闭个屁,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藏酒全都喝了。”
男人一听,慌乱的从洞里爬出来,“你倒是敢。”
“师父,你不知道那个男人长得有多好看。”
“比师父还好看?”云中鹤挑眉。
“师父,看多了你的样子,我真担心我会不会对男人这种生物产生歧义。”
“”云中鹤漠然甩动衣袖,“师父说过,任何上山的人都是我的灾星,你倒好把人给领家里去了,你眼中还有没有为师?”
“师父,我其实是崇拜您的,我就想看看您会如何打败您的灾星扬我门楣。”
“这话说的为师相当欣慰,走,带我去看看是何方男人敢闯我尧山。”云中鹤大步阔出。
小鱼儿走在最后,哼着小曲:“其实我更想看到您老怎么趴在地上鬼哭狼嚎。”
屋舍下,裔赤瞧着隐隐而现的身影,忙不迭的跑上前,“大师便是云中鹤前辈?”
“正是在下,你是谁?”
裔赤看清来人的五官之后,微微一怵,不是传言云中鹤已年过半百了吗?如今看来为何却是一副二十开外的俊朗面貌?果然真人不露相,这样的世外高人,更是不可貌相。
“说吧,你千里迢迢跑过来,莫不成就是为了看我老不老?”云中鹤眯眼,眸光正好落在裔赤胸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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