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枣红马这一次再也不是昂首挺胸的迎接自己,而是这样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那沉重的呼吸好像昭示着它身体的疲惫,这样的马儿,如果是在曾经,他会毫不留情的舍弃,而今天,只要一想着它要离开自己,心底,心底好像就无缘无故的空了一块。
魅翊睁开眼,碰巧映上他眸子里荡漾的水花,拼着最后残留的气力,站起了身。
裔赤的手轻轻的摩挲过它的脑袋,自上而下,却在脖子上停留了些许,“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魅翊低下头,看着他指尖晕染开的点点血迹,这才想起昨晚上自己那到他割破的伤口。
裔赤从袖口里掏出手帕,轻柔的擦拭过那道细小伤口,“也不知道注意一点,这样的小伤口虽然不致命,但也会疼的。”
魅翊满足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似模似样的点点头。
“将军,人数已经清点好了。”
“出发吧。”裔赤牵着枣红马,大步走出营帐,“去准备一个大家伙让人好好的运着它走。”
魅翊心底一慌,着急的贴上男人的身体。
“放心,不是丢下你,你现在这样虚弱,不适合再被我骑着,听话。”裔赤摸了摸它的下巴,安抚着它慌乱的神经。
魅翊摆首,贴在男人的身体上,驱使着他骑上自己。
裔赤不为所动,目光瞪着一旁愣愣发呆的副手。
副手不敢再耽搁,急急忙忙寻找着什么大家伙能装得下一匹马。
裔赤迎面朝向初升的太阳,笑意满满的抚摸马儿的后背,“我等你好起来,到那时再陪我跃驰跑过着万里江山。”
阳光依旧,行军队伍踏过这一片平静的疆土,天空之上,苍鹰疾驰飞扬而过。
裔赤抬头面色一沉,传闻有苍鹰的地方,必定是有血腥之气,他惊恐的瞪着不远处被两名军士推着前行的木笼子,驱马走过。
见到走近的将军,两人皆是神色一凛,颔首道:“将军。”
“可是有何异样?”裔赤轻轻的拍了拍魅翊的大腿。
魅翊睁开眼,面色如常的将他眼底的担忧尽收眼底。
“再行军一个时辰,停下来休息片刻。”
“诺。”
军队前行,空气里淡淡的飘散而来淡淡的香气,在苍凉大地上,尽显诡异。
“将军,恐防不妙。”副将驱马上前,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裔赤点头,“让所有人都提起精神。”
“是。”副将拉紧缰绳,迫使马儿调转方向。
裔赤回眸,将笼子里那道身影再次浮现在自己眸中,无论如何,必须先行离开这里。
“叮叮叮”铃铛声徘徊在大地之上,恰似回音般缭绕不断。
刹那间,太阳失色,彷佛被厚厚云层遮挡住视线,那种黑沉压境的压力感重重的将众人包围其中,惹得众人一个个大惊失色。
“来者何人?既然来了何不露出真面目,这样藏着,莫不成是不敢见人?”裔赤漠然的直视雾霾而来的方向,那浓雾滚滚,恍若有道身影正从最深处缓慢走来。
“戒备。”
裔赤骑着白马走在最前方,目不转睛的眺望那渐渐出现的身影。
“没想到上次你竟然那么好运没有死。”来人邪魅的注视着裔赤,嘴角戏谑的得意上扬。
裔赤眉头微皱,这个男人,莫名的觉得熟悉,特别是他那鬼魅到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很是不凑巧,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失手一次。”男人拨动手中琴弦,那四面八方涌来的风沙瞬间覆盖了整个军队。
“快撤。”副将扬旗,此人太过阴狠,不易正面冲突。
裔赤拔出佩剑,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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