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你挪开,再挪开,再再挪开。”
白玲珑退到墙角,轻咳一声,“齐太傅,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你觉得我们有共同语言?”
“这个我觉得应该有吧。”白玲珑的目光自上而下的将男人看在瞳孔里,不是都是在身下吗,这个理由应该值得谈谈吧。
“我还有公务处理,必须尽快回府,你别再跟着我了。”齐若言站起身,不时回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跟来的身影,眉头深锁。
白玲珑蹦着蹄子,一步一步的跟着男人,坚守自己的任务,时刻监视这个企图会跳楼的男人,某个女人很是郑重的吸了吸气,必须要寸步不离的监控。
直到到了太傅府,齐若言才停下双脚,回头漠然的瞪着这个尾随了他一路的女人。
白玲珑莫名被他一瞪,尴尬一笑,“反正我已经出宫了,现在回去也无事可做,就想跟你说说话,咱们都是咳咳。”白玲珑轻咳一声,“都是朋友?”
齐若言冷笑,“好走,不送。”
白玲珑三步上前,拦住他的身影,“太傅,你先别急着赶我走,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说不定聊着聊着彼此感情就深厚了。”
齐若言扯开她的手,挑眉道:“我不觉得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我觉得很有,我需要学规矩,你不是当朝太傅吗,出自你手,任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对不对?”
齐若言阻断两人的距离,嘴角轻微一扬,“其一,我是太傅,只听命皇上,其二我不是宫廷女官,教授不起娘娘什么宫廷礼仪。”
“没关系啊,我们一起学学,都是为人妻”
一道寒光自她身后迸发而来,好似一场烈火焚烧,烫的她心口一颤一颤。
白玲珑苦笑一声,忙不迭的按住自己的双唇,“我刚刚说了什么?”
“好走,不送。”齐若言甩袖,面无表情的大步跨进府院。
“咚。”白玲珑站在大门前,盯着那扇被再次合上的双门,拱了拱鼻子,正门走不了,姐还可以爬墙。
齐若言站在高墙之上,目光冷冷的眺望正趴在墙上尽力往下移动的身子。
“扶我一把成不?”白玲珑够了够脚,示意站在远处默不作声的男人过来一下。
齐若言面色阴鸷的走上前,扯住她的脚,轻轻带下,“下不为例。”
白玲珑拍了拍衣裙,小跑上前,“你家里的围墙蛮高的,我上去后才发现我不够高。”
“你究竟想做什么?”齐若言径自走回大堂,坐在椅子上,面色冷淡。
白玲珑寻着一张空椅子坐下,佣人放下清茶之后便是安静退出。
齐若言小小抿上一口,“说吧,想说什么就给我一次性说完了。”
白玲珑喝上两口水,润了润喉,“太傅,你看白虎难道跟看我不一样?”
齐若言放下茶杯,目光望向大厅外盛开的朵朵牡丹,“有何不一样?都是人模人样。”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我?”白玲珑眨了眨眼,很是无辜的咬住红唇,“你看我白虎时,眼里带着光,那是温柔的,你看我时,眼里也带着光,可是那是杀气,恨不得扑上前跟我决一死战的杀气。”
齐若言掩嘴,抑制住险些脱口而出的笑意,“我一向一视同仁,对谁都不会存半点私心,这点你误会了。”
白玲珑摇头否决,“不,明显不一样。你对白虎说话,软绵绵的,自带贤妻良母光环,你对我说话,河东狮吼,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好像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似的。”
“咳咳。”齐若言侧身避开女人炙热的目光,双肩因为控制情绪而微微发抖,“你误会了,我说过我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便是一视同仁,我毋需对谁另眼相看或者心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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