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瞳暗了暗,将齐若言揽入怀里,“你这是准备金屋藏娇了?”
“不,是为了府里的男女老少生命做出最起码的安全保证。”齐若言笑道。
“无论如何,你就是想把我藏起来。”白虎越发得寸进尺,张嘴便是含上齐若言带着清香的双唇,他的身上萦绕着浓郁的花香,有一种置身花海,风吹而过时,四处弥漫。
“叩叩叩。”管家趟过一地软倒在地的侍女,面色平静的站在门前轻叩而响。
齐若言忙不迭的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清了清嗓子,“何事?”
“大人,陛下入府了。”
齐若言面上一僵,忘记了昨夜说过今日入宫了,不由自主的,他再一次冷冷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都是被他弄晕了脑袋。
白虎替他穿上长袍,“我是横着蒙面,还是竖着蒙面,或者全都蒙起来?”
齐若言将帷幔搭在他脸上,“你就在屋子里。”
白虎侧躺在软榻之上,指尖轻轻的抚摸身下的绸缎,“我等你。”
齐若言侧过身,避开他那双妖冶的蓝色双瞳,推门而出。
大厅之中,洛亦清将四处戳戳碰碰的女人按回椅子上。
白玲珑眨眨眼,“溟毅,为什么太傅府里东西比宫里还别致?”
洛亦清莞尔,“宝宝喜欢这些?”
白玲珑点头,手里挠了挠笼子里的小鸟,想必红烧一定味道极好。
“那回宫后让御膳房给你做几道可好?”
刚刚走入大堂里的男人碰巧听见这一句,眸光一转,落在被白玲珑扯住小脚的鸟儿,神色一凛,“陛下,那可是臣养了两年的宝贝了。”
“放心,宝宝只是玩玩,不会给你弄死的。”洛亦清放任白玲珑的行为,指向一旁的椅子,“坐下说吧。”
齐若言一步一回头,确信她真的只是玩玩之后,放松戒备,“陛下,臣正准备入宫”
“无妨,朕已经听说了。”洛亦清笑意满满。
齐若言面色苍白,尴尬的低下头,“陛下岂是那种会道听途说的人,您应该也知道某些传言不过就是以讹传讹,不值得深信。”
“当然,眼见为实,朕还是明晓的。”洛亦清轻轻地撩开茶杯,意味深浓的将目光探向坐如针扎的男人。
齐若言侧过视线,“陛下您现在可以告诉臣昨夜发生的事了吧。”
“朕出宫就是为了此事。”洛亦清放下茶盏,“朕决定御驾亲征。”
“”齐若言仓惶的从椅子上站起,奈何身子还未站定,便觉得身后一阵撕扯,本是苍白的脸色瞬间更显灰败。
洛亦清抬手按住他轻微颤抖的身体,“有伤就坐着说,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齐若言反手握住他的手,不明所以道:“陛下,您为何突然想要御驾亲征?汐国和黎国还没有打过来,您这样贸然出征,如若有所损伤,您膝下无子,九王爷还小,您说凤渊的未来该怎么办?”
“若言的意思是不相信朕了?”洛亦清不以为意的瞥了眼继续逗鸟的身影,“朕要给她全天下。”
“陛下,臣不明白。”
“朕就觉得让一个凤渊看着朕宠她太小了,朕要让全天下的臣民就知道朕宠她。”
“陛下,您这样实乃昏庸,您不觉得把全天下所有的怨恨放在她一介女流之上,这不是宠,这是让天下百姓都恨。”齐若言回复。
洛亦清侧身,两人面面相视,“若言,你这话就说错了,朕也给你打一个赌,就赌朕能不能让全天下都明白她白玲珑绝对是天下第一贤后。”
“如此,臣奉陪。”齐若言作揖叩首。
“朕若输了,便携带她归隐田园,自此不再过问尘世,如若朕赢了,天大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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