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用力一扯,齐若言的长袍从肩呷处滑落。
“你你别乱来,荒郊野外,成何体统。”齐若言哭笑不得,还没有爬出去两步就被男人拽着脚踝,在后一刻,身体不由自主的窜入了他的怀中。
软玉在坏,白虎情难自禁的覆盖上他的双唇,鼻间流淌着他嘴里的味道,有股淡淡的兰花清香,这大概就是他爱品兰花的意图,日积月累下,自然而然散发着兰香。
齐若言最先依旧抵抗,誓死不从的抵抗,在白虎强势的进攻下,依然纨绔死守自己的最后底线,奈何,他的吻太过缠绵,引得自己本能的张开了嘴,在不知不觉中双手攀爬上了他的双肩,两道身体紧紧相拥。
月光柔和,恍若轻纱洒落,在没人看见的草丛里,散落开一地的白衫。
隔日,阳光正盛。
安静的草丛里突然抖动一片,齐若言慌乱的从爬起来环顾四周,幸好还没有人过来。
白虎伸手将一惊一乍的男人再次抱回怀中,“怎么了?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
齐若言踢了踢他的大腿,“青天白日,你不想被人当成变态抓起来,我还嫌丢人,快起来。”
白虎睁了睁眼,嘴角戏谑的上扬,“放心,周围我设了结界,一般人都看不见我们。”
闻言,齐若言稍稍放松了片刻,须臾,更是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打向白虎后背,“什么看不到?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白虎睁开眼,挑眉道,“因为我爱你。”
“”齐若言面色一愣,脸上的苍白渐渐红润,“谁信你这么一句话。”
白虎揽住他的腰,细细摩挲,“若言,你告诉我,你这里会不会因为我而痛而喜而悲而乐不思蜀?”
齐若言单手覆盖上搭在自己心口上的手,眉头微微一皱,会疼吗?
“若言,不要违背自己。”白虎将他抱在怀中,轻轻抚摸过他的眉眼,“如你所言,我们只有短短几十年,如果这辈子没有够,我们还有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
齐若言低下头,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可是我们这样会不得好死的。”
“胡说,谁敢欺负若言,我白虎倾我一身灵力也要血债血偿。”
“你才是胡说。”齐若言掩住他的嘴,“我好歹也是一国太傅,除了你这么欺负我,谁还敢欺负我?”
“若言,不管是你骄傲的模样,还是小鸟依人的模样,都看的我好难受。”白虎温柔的嗅着他颈脖间的味道,张口含下他的耳坠,在阳光灼热照耀的那一刻,再一次两两相缠
大殿之中,白玲珑戳了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为何觉得一晚上下来,溟毅的呼吸变弱了?
洛亦清虚虚的睁开眼,灵力耗尽,身体里是说不出来的疲惫,却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按耐不住寂寞再一次跑来挑逗他。
白玲珑见他睁眼,忙不迭的凑上前,浓密的睫毛就像是一页轻扇绽放在他的眸中。
洛亦清莞尔,“怎么了?”
“溟毅,你睡了好久。”白玲珑摇晃着手里的肉包子,记得自己贪睡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引诱自己睁开眼的,果然这不是普通的包子。
洛亦清握住她的手,“我有点累,可以让我再多睡会儿吗?”
白玲珑点头,抬手覆盖上他的额头,“那你睡,我就坐在这里看着。”
“嗯。”渐渐的,眼皮沉重的再次合上。
白玲珑双手捧住下颔,蹲在他面前,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床上温和从容的容颜,嘴角禁不住的高高上扬。
“咚咚咚。”殿外传来一阵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
白玲珑挑眉,眉角落向大殿之外的身影,起身走出。
太后站在百官之上,跪拜在乾坤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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