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阴鸷的抬头看向宫门之外,闭上眼,“哀家给你时间,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生是凤渊的皇,死也是凤渊的皇。”
黎耶软下身子,半跪在地上,目光含泪,滴落而下颗颗滚烫的液体,“陛下,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醒悟了,请您不要这么做,我离开就是了。”
“耶。”黎戚毅上前将她搀起,“我们走。”
“皇兄,不要记恨凤渊,是我福薄。”黎耶面色苍白,靠在黎戚毅怀里,身体也是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皇兄不会就此罢休,你不是一个平民,你是我黎国的公主,怎么可以在凤渊如此受辱,是可忍孰不可忍。”黎戚毅扶着女人走到洛亦清面前,目光沉冷,“洛皇,今日之事,我黎国绝不善罢甘休。”
言罢,便是那一抹墨色身影不作停留的大步离去。
嘈杂的殿宇,瞬间静若无人。
“都退下。”太后挥退众人,身体虚虚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如此结局,你满意了?”
洛亦清依旧双膝跪地,“母后,儿子从未想过会有这般结局,当日同意和亲,也只是为了大局着想,如今,儿子只是想要自私一回而已。”
“你的自私会让多少人染血,你可有想过?”太后重重的拍向桌案,“前有汐国,后有黎国,我凤渊夹在中间腹背受敌,你可有想过此事一出,凤渊会有多少人背井离乡血染战场?会有多少人失去亲人?你只想着你大团圆,你只想着你问心无愧,你可有想过你身上压着的是什么?千万百姓的命,千万百姓的家。”
“母后,儿子自愿退位,只要儿子不再是凤渊的皇,与耶公主的婚事便可作罢。”洛亦清直言。
“胡闹,你退位倒是退的干脆,可有想过接下来由谁登基?九儿吗?他才九岁,你认为他能坐好这个沉重的位子?”
“儿子会尽量辅佐九弟。”
“胡闹,皇儿啊皇儿,亏得你一身磊落,一世圣名,怎可为了区区儿女情长便如此执迷不悟,就当哀家求你,为大局着想可好?”太后憔悴的容颜双腿重重的跪在男人的身前,面色灰败,尤带半分凄凉。
洛亦清抬头四目相接,“母后您可知曾经的我为了大局着想失去了什么吗?”
万千孽火,是焚烧天地的灾难,是囚禁千年来两颗触碰不到的心脏的梦魇,是斩杀两个人的前世今生所渴望的天长地久。
为了一个大局,烈火蔓延;为了一个大局,融化冰雪;为了一个大局,千年暴晒;为了一个大局,神下诅咒。
这便是曾经为了一个大局,失去的一切。
“哀家不知你会失去什么,哀家只知身在其位,必谋其事。”太后冷然道。
洛亦清沉默,不再多言。
空气清冷,两道身影,面面而视。
常春轻叩殿门,说道:“陛下,齐太傅求见。”
太后脸色稍缓,撑着桌案从地上站起,“你好好与齐太傅详谈,哀家要你知道何为君何为民,何为君做之事,何为君不该做之事。”
洛亦清站起身,站在原地,抬头仰望正殿之上的高高牌匾,心底沉静。
齐若言推门而进,面对太后,颔首拜礼,“太后金安。”
“你好好的与他谈,哀家要你劝好陛下。”太后说道。
齐若言沉默,目送太后离去的背影之后,轻步走上前。
洛亦清指向一旁的位置,“坐下再说。”
齐若言坐在椅子上,说道:“臣已经了解了,那只猪的确百毒不侵,陛下现在可是放心了。”
“如此最好。”洛亦清回身坐在一侧,轻叹,“刚刚所发生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齐若言点头,“陛下,您这事欠缺考虑。”
“为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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