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着急问道。
太后坐上凤撵,摇头扶额,“派人去宣齐太傅入宫。”
“诺。”
黎耶走到凤撵前,泪水早已湿了整张脸。
太后疼惜的抚摸过她的面容,轻声安慰道:“好孩子不用担心,哀家不会让皇帝如此糊涂下去。”
宫人匆匆出宫,太傅府前,一匹快马骤停。
太傅府内,小小书房之中,一人对望西窗,自斟自饮。
小小狐狸身子挤过门窗,看向窗台前静默的身影,闻到空气里飘散而来的浓烈酒精,禁不住的爬上那高高桌椅。
“小东西,那可是酒,你不能喝。”齐若言抱住正准备偷偷喝酒的小狐狸。
狐狸抬头,两两相视。
“看你这样伤势可是好了?”齐若言轻柔的托起它的后肢,仔细的查看那道伤口。
伊宁蜷缩着身子,白白毛发扫到他的脸上。
齐若言莞尔,“还好,恢复的不错,再等两天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狐狸站起身子,突然觉得眼前这道身影周围散发着些许落寞,他的眉间不自然微蹙的痕迹,虽然极力的用语言掩盖而去,但那不由自主透露的忧愁,那么明显,那么清晰,他好像有心事。
“叩叩叩。”
齐若言收回神思,说道:“何事?”
“大人,皇上送给您的那只白虎晕倒在院子里了,您可是要过去看看?”
话音未完,一道疾风从屋内席卷而过,狐狸眨了眨眼,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见他匆匆离开的背影。
院子里,有两名家丁正守在白虎四周。
齐若言走上前将众人挥退,一个人蹲在失去意识的大家伙身前,不明所以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白虎虚弱的睁开眼,眸中他的影子有些模糊,月光朦胧的洒在他的身上,一点一点的萦绕在自己的眼瞳里,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
齐若言看向他伸向自己的爪子,心底一怵,握住他的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虎嘴角微微上扬,在朦胧月色中,一道身影隐隐而现,“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急着跑什么?”
齐若言明白了,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就你这身子没在半路上晕倒都是逞能。”
白虎的气息扑打在齐若言的耳侧,呼吸浅浅,“可否给我熬一碗药?”
“那些药没有用。”齐若言停下双脚,有些踌躇的看向他的侧面,“你刚刚说话还没说完是什么意思?”
白虎靠在墙上,微带气喘,“没什么,我已经把话传到了。”
“就凭你这身子,你去了皇宫?”齐若言面色阴郁,将白虎的身子扛在身上,“你给我安分点。”
白虎嘴角上扬,“你这是在担心我的意思?”
“我只怕陛下到时候找我要老虎,我却给弄死了。”齐若言推开那扇门,托着他缓慢的走入寝房。
檀香氤氲,烛火微晃,两道身影重合叠加。
“我好像有些渴。”白虎靠在床边,轻咳一声道。
齐若言倒上一杯水放在他唇边,“烫不烫?”
白虎摇头,“温度正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齐若言作势准备离开。
白虎抓住他的手,指尖的滚烫将他身体的寒气渐渐驱散。
齐若言不明,低下头看向他,“还有事?”
“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一下。”白虎指了指自己的衣衫,“我好几天没有沐浴更衣了,能否麻烦你替我叫人烧点热水过来?”
齐若言凑到他身前,嗅了嗅,身上并无异味,还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皱眉道:“你现在身体太虚弱,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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