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默不作声的跪立。
太后捏着手中的佛珠,一颗一颗的滑过指尖,“给你们三天时间,将那个女人的底细给哀家查的清清楚楚,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将哀家的儿子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婢女站在一旁捶背道:“您放心,陛下自小就听您的话,这一次不过就是图个新鲜,看那个女人的行为举止,好像脑子有问题,太后放心,陛下总有一天会清醒过来的。”
太后轻叹,“哀家的儿子哀家怎会不知道,只是这一次太反常了,几乎是变了一个人,从小到大,他对哀家言听计从,而自从多了那个女人之后,哀家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婢女轻轻捏过太后额角,点头道:“陛下会体谅太后的一番苦心的。”
“就怕他依旧执迷不悟。”
话音随风而逝,空气里只剩下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叹。
夜色凄凉,太傅府前一抹身影独自徘徊,不时,白色身影一手轻搭在胸口处轻喘两口气,不时又眉头微蹙的眺望如墨夜色。
齐若言抱着狐狸从巷尾未来,眸光悠长转过,碰巧落在府院前那一抹寂寞的身影上,他的头发很长,白茫潋潋,仿若水银泻地,那么美,那么娇艳,那么让人挪不开双眼。
白虎眸中一闪,回头凝望,当四目相对时,莫名的情绪在二人中怅然点燃。
齐若言尴尬的走近,“你的伤还未愈,不应该出来吹冷风的。”
白虎注意着他手里的狐狸,“这是从哪里来的?”
“在路上时碰到的,它受了伤挺可怜的,就带回来看看。”齐若言揽着衣袖将小狐狸的身子藏匿在自己怀里。
白虎心底一惊,面色不动,心口一阵一阵泛着疼痛,他单手撑在心口,眉头紧蹙。
齐若言见状,心中一慌,急忙扶住他,“怎么了?”
白虎摇头,“没事,或许是真的不该逞强。”
“快些回去休息吧,我等下给你熬药。”齐若言抱着狐狸,匆匆忙忙的跑回院子。
白虎一个人孤寂的站在院前,背影萧瑟,凄凉中带着些许无助。
银色长发被夜风凌乱,他踉跄数步,靠在大树上方才停止下坠的身体。
“小白,你还说你没动心?”红衣女人踩过落叶,发出一声声轻响。
白虎苦笑,“我好像真的犯了一个错。”
“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动心了?”朱雀抱住他,将他险些倒下的身子揽入怀里。
白虎看着她眼角的泪痕,轻轻抹去,“我是白虎,神兽,朱雀,你告诉我,我怎会看上一个凡人?”
“可是你现在的表情告诉我,你的心在颤抖。”女人的手停靠在他的心口处,一点一点摩挲,“难道你还想自欺欺人?”
“你跟小青都一样,只会说些糊涂话。”白虎避开她,转过身,身子跌跌撞撞的走回院子。
朱雀欲追,却被一条蛇尾挡住去路,恼急,“让开。”
青蛇现身,墨衣长袖挽留住她的红霞,摇头道:“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我就是不明白,我们几千年的朝夕相处,还比不过一个人?”
“那我几千年对你的言听计从,你为何视而不见?”青蛇抓住她的手,脸上溢满苦笑。
朱雀放开他的手,“小青,你觉得我们可能吗?”
一句话,击溃最后防线,青蛇踉跄数步,仰头苦笑,“的确,不可能。”
“”朱雀不再言语,大步流星走入高高府院。
小小蛇尾蹿过草丛,在夜色的隐蔽下,消失不见。
乾坤殿内,白玲珑席地而坐,只因她的身前一只小小身影恨不得泪洒苍穹。
青蛇蜷缩着身体,一把拘泪,一把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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