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何时起会说戒酒二字了?”
裔赤笑道:“近来喝醉了总是做一个糊里糊涂的梦,索性就不喝了。”
“做梦?”洛亦清兴致高昂,问道,“可是什么梦?”
裔赤面颊微微泛红,看了眼客栈外正在跟女人交流的枣红色身影,道:“总梦到它躺在我身边,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战场上的席地而睡,还是将军府的私人卧居,它好像总是形影不离的跟着我,一时惊慌,就觉得自己喝醉了酒总是胡思乱想。”
“哈哈哈,将军,您别告诉我,那个它就是那匹马?”林宏祈忍俊不禁,也难掩什么身份之别,大笑几声。
洛亦清掩嘴,轻咳一声,“这事也并无没有道理,且说来听听如何个胡思乱想?”
裔赤嘴角微微抽搐,君要臣说,臣不得不说,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口气,“说来也奇怪,本就是天方夜谭之时,臣却觉得好似是真实存在的。”
“无妨无妨,我们就当故事听听。”洛亦清道。
裔赤再喝上一杯茶水,当做烈酒般壮烈气势,道:“陛下应该知道上一次臣出战翼国时得到了一匹良驹,它就是我从翼国带回来的,当时臣也没怎么注意它,只因为有一天臣身陷敌人的调虎离山诡计中,是它忍受三箭之痛带我奔驰而去,在山林中,更是为臣取暖舔舐伤口,不知为何,臣就觉得它是个通人性的家伙,虽然看着挺笨的,受了伤也不知道先替自己治伤,但那家伙就是这么英勇护主,身负重伤带我走出敌阵。”
“真是好马。”林宏祈拍桌,不由自主的对那匹马刮目相看。
裔赤继续道:“回营之后,我一雪前耻,将敌国彻底退兵,却在那时,它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把整个军营翻了无数遍,始终不见它的踪迹,后来班师回朝之后,也渐渐的把它忘了。”
“那它又是怎么出现的?”林宏祈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一天,我喝醉了,迷迷糊糊中瞧见院子里有一道身影在慢慢朝我走来,它的影子被月光折射,那枣红色的身影就像那日浴血奋战归来时带给我的震撼,我几乎是连扑带爬的抱住了他。”
“都说裔赤将军爱马如痴,今日看来果真名不虚传。”洛亦清五指拿起茶杯,目光隐隐落在店外的小小白衫上。
裔赤笑道:“自从那一日后,有什么东西就不对劲了,臣每晚都会亲自替它拴好马舍,特别会为它安排几名专门照顾马的马夫,可是不知为何,马夫总会在半夜不由自主的沉睡,而当我夜半朦朦胧胧睁开眼时,它的身影便正侧卧在我的床位之下,鼾声连连。”
“”林宏祈惊异,“这么古怪?”
“当天亮之后,我再次睁开眼时,别说马,门扉连被人推开的痕迹都没有,我问过驻守在外的侍卫,没有一人说看见过什么马匹入内。”
洛亦清噤声,目光落在客栈外的身影上,难道他也是
白玲珑绕着魅翊转上数圈,最后,停靠在他马腿上的几道痕迹上,指尖滑过:“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骏马身形一颤,鼻音哼哼:“伤了一段时间了,已经痊愈了。”
“魅翊,你不是说过你这辈子都不会让人骑在身上吗?你现在怎么这么心甘情愿的给一个凡人骑了?还骑得这么忘乎所以。”
马儿甩尾,“横扫千军,他虽是凡人,可是却有一人匹敌,万夫莫挡的气势。”
“你这是崇拜?”
“不,我是爱慕他。”
“”白玲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双手撑住自己的下颔,用着自己本就不多的脑神经仔细的消化这句话,什么可以理解为爱慕?
难道就是自己爱慕鸡腿的那种爱慕?
或者是我霸占清清的那种东西?
嗯?不对,鸡腿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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