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白虎轻声说道,声音依旧嘶哑无力。
齐若言驻足,回过头斜睨了一眼明显虚弱的大家伙,冷冷一哼,再次坐回石头上。
白虎不明,“你”
“我只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别以为我是闲的,我只是不想让那只猪跑来问我要人。”齐若言看着火苗子,轻声道。
白虎变回人身,靠在石壁上坐着,“我只是没有力气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究竟是怎么弄成这副德行的?”齐若言打量着男人的神色,依然苍白如纸。
白虎轻笑,“让那些死狐狸都死了,伤的再重都值得。”
“狐狸?”齐若言这才想起那地上躺着的一只只银色东西,难不成那些都是狐狸,都是他杀的?
“哈哈哈,冷沐轩狐族死了那么多,看你怎么跟你父亲交代。”白虎抑制不住得意的狂笑,却在下一刻面色一僵,一口血从嘴角吐出,染上白袍,像似梅花开放,灼目刺眼。
齐若言扑上前接住他下坠的身体,眉头微蹙,“你这是乐极生悲。”
白虎点点头,“我好像笑的太早了。”
“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找点草药,你好像受了很重的内伤。”齐若言将他平躺在地上,脱下自己的长袍搭在他身上。
白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渐渐体力不支昏睡而去。
清风拂过,天边渐渐泛起阵阵鱼肚白,消去昨夜那场大火焚烧过后的残迹,一双脚踩踏而过。
白衣黑发,蝎姬遥望这一场被人屠烧过后的狼藉,面色阴鸷,双眼犀利。
“主上,我们来迟一步了。”身后之人不敢多言。
蝎姬覆手放在焚烧过后的木炭之上,指尖留下一点黑色痕迹,“狐族竟然敢欺我灵界王储,本王会让他知道得罪我蝎姬的下场。”
“九小姐该怎么办?”
“放鹰犬。”蝎姬身形一闪,在阳光穿透云层洒落的瞬间,消失在大地深处,不见踪影。
一处天然瀑布,一人轻喘数声。
白玲珑从男人怀里蹦出来,落地定位不准,一个不留意直接溜进去了池子里,溅出一团水花。
洛亦清面色苍白,单手放在心口位置,内息紊乱,像似有双手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闯,这莫不成就是若言口里所说的天谴?
白玲珑晃动四肢,在片刻之后,湿身而出。
薄薄是纱衣紧贴自己的身体,黑色发梢上滴落下颗颗水珠,从容颜上滑落,淌在身上散发出一股别样诱惑,阳光金辉落下,在她的身上渡上一层淡淡光芒。
洛亦清移开视线,不再多看一眼她胸前风景,忍不住平复的内息再一次卷土重来,他似乎都能感受到血气膨胀的心口在一鼓一鼓的颤动着。
“清清,水好凉啊,你要不要洗一洗?”白玲珑从男人的身后将他抱住,小脑袋不忘学着以前最喜爱的动作在他脸上拱了拱。
洛亦清情不自禁的吞咽一下,口里血腥充斥,只要他稍稍一张口,这次绝对不是流鼻血。
白玲珑见他未有反应,索性坐在他的大腿上,小小的手托住他的脸颊,大眼珠子眨一眨,小鼻子在他鼻尖轻轻触碰,他依旧毫无反应,难道是生气了?
洛亦清双手捏紧成拳,抵御着心口的千军万马,“宝宝,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白玲珑乖乖的站起身,身上还滴着水,她凑到他面前,仔细的盯着他。
洛亦清抬头,一条血线从嘴角流下,溅在长袍上,弥漫开一朵妖艳曼珠沙华。
白玲珑心神一慌,抬手抹去他嘴角的鲜血,却是越抹越多,“清,你怎么了?”
洛亦清未有反应,身体往后一倒,在池子里溅出一道道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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