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美艳妖冶,而男人的唇正吻在她的额头上,缠绵悱恻,意犹未尽的一记深吻。
心,裂开细缝,又在刹那被狂轰滥炸碎成一块一块。
白玲珑惊怵,大惊失色的将冷沐轩推开数步。
冷沐轩被推至墙角,身体猛然的撞在玉粱上。
“你们”洛亦清双手成拳,将白玲珑揽入自己怀里,拔出悬挂在墙上的佩剑,剑指银发男人,“你竟然还敢跑来,看来朕上一次没有处决你,终究留有祸患。”
“清,你误会了,他只是”
“洛亦清是吧,你听着,珑珑只能是我,是我的。”冷沐轩怒极,一掌毫不留情的破空而去,带着冷若冰霜的气势,电光火石间便靠近洛亦清。
洛亦清反手将白玲珑推开,迎剑而上,两两针锋匹敌,在冰魄的掌风与冷冽的剑气之间,一白一明黄两道身影,恍若两束雷电,看不清踪影,探不到临界点,周围只剩下一阵接着一阵肆虐的寒气弥漫。
“嘭。”白玲珑白衫轻晃,掌心处紫色火焰跳闪着,站在两人中间,一人一记小火团。
冷沐轩面无表情,银色长发上一团火苗正跃跃欲试,似乎正时刻瞄准着他的俊美长发。
洛亦清眼睑下挑,龙袍上九龙相缠上小小火因子映抹在其中,金色丝线晃动,好似卧侧的金龙正游荡而开,画面太过诡异。
白玲珑熄灭火团,在力竭的最后一刻倒入洛亦清怀里,这一次自己真的尽力了。
洛亦清心疼的将小家伙放回怀里,面朝银发男人,漠然道:“别再出现了,否则别怪朕赶尽杀绝。”
“洛亦清,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知道,谁才是配得上珑珑的男人。”
在一阵响动中,银发男人彻底消失。
殿外侍卫听见响动,皆是未等传唤便一拥而进。
“陛下,方才可是有可疑人等闯入?”林宏祈半跪在地,瞧见摇摇欲坠的破窗,这才发觉自己已然失职。
洛亦清摆手,“都退下。”
“诺。”
林宏祈退出殿外,寻着刚刚刺客逃走时跳出的窗户一路追随,可惜未曾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来人已消失不见。
齐若言听闻宫内惊现刺客,匆匆忙忙快马加鞭而至。
“太傅来了就妥了,陛下不让奴才们进去服侍,不知刚刚刺客来时有没有受伤,麻烦齐太傅替陛下诊脉诊脉。”常春颔首站在殿宇前,满面愁容说道。
齐若言点头,“打开殿门,不用通秉了。”
“朕说了都别进来。”大床之上,洛亦清试着唤醒宝宝,可是无论自己如何撩动,她终究一动不动,越来越不安,心底就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压的他连呼吸都跟着沉重。
“陛下,是微臣。”齐若言绕过屏风,走至床前,“听闻刚刚宫内出了刺客,臣不放心,未经通秉,陛下如若要赐罪,也请让臣先好好诊断诊断。”
“朕没事,就是宝宝。”洛亦清抱起小家伙,“你再替她看一看。”
齐若言眉头微蹙,不容违抗圣命,伸出两指准备搭脉之时,却见洛亦清突然将小家伙收回去。
洛亦清将一缕金线缠绕过小家伙的小蹄子,又将另一头放在齐若言手中。
“”齐若言眉角抽动,悬丝诊脉?
“怎么样?可有什么地方不妥?”洛亦清眉色担忧的问道。
齐若言搭在金线上的手受不住内心的暴动,将金线放下,尽力平复情绪,“陛下,若说您要臣为皇妃诊脉时搭着金线,臣倒是无话可说,可是今天您让臣给一只猪诊脉,臣也无怨言,只是这为何要加上一根金线?”
“她是雌性。”
“”
“男女有别。”洛亦清面色如常道。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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