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点点头。她走到门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串钥匙。她看了看门，在钥匙里面找出一把。三个人看着那扇门的门锁开始旋转。

    门开了，宋明第一个冲了进去。汪嘉松和林源立刻跟着走了进去。

    客厅里。陈芸安静的在那里坐着。她的头低着，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几个人的进来。

    陈芸！没事吧？你怎么不开门？

    陈芸抬起头，看着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她在笑。笑的却是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恐怖。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陈芸依然没有说话。她忽然站起来，慢慢的走进了厨房。在三个人惊讶的目光里，她忽然开始唱起歌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

    她清冷的声音在早晨的空气中回荡。刚刚走上来想看看情况的华姐大叫一声，转身下了楼。

    陈小姐，陈小姐，你没事吧？汪嘉松走进厨房，陈芸忽然对着她大喊。

    你快走！你快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我的孩子，你那个奶瓶放在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妈妈回来了－－－－－

    汪嘉松一把将靠在窗边的陈芸拉了回来，林源和宋明立刻将她拉到沙发边。陈芸剧烈的反抗着，但是走进来的黄飞和几个男人立刻将她控制住。

    陈小姐！陈小姐！

    黄昏。老张看了一眼楼上在开始黯淡的光线下的陈芸黑色的房门。现在，他觉得似乎连那个杨柳青年画上的那个孩子的样子，都让他觉得恐怖。他立刻走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烟，却怎么也找不着打火机。

    我打火机呢？

    打火机？不在你的口袋吗？

    不在。他又在身上摸索了一阵，终于在左边的口袋里找到了它。他点燃烟，使劲的吸了几口。

    你说，陈小姐是不是疯了。

    华姐点点头，又摇摇头。张德安奇怪的看着她。

    老张，我们就做到今年结束吧。，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走？可是这样好的生意，到哪里去找？我们都在这里做了几年了，人面熟。要是换个地方，也许就没有这样的生意了。

    我也知道－－－可是今天的事情太邪乎了。老张，我害怕。

    害怕什么？又不是咱们害死她的。再说陆霞活着的时候，咱们也没有亏待过她，就算报应，也不会报应到我们身上－－－－－

    可是我还是害怕啊。你没听陈芸今天唱的那首歌－－－－－那是陆霞哄孩子时最喜欢唱的，我估计她是一定是回来了。，是找她的孩子来了－－－－－－对了今天林先生和我说，说他在在小区看到陈芸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你说是不是见鬼了－－－－－－

    五六岁？那怎么可能。陆霞死的时候那个孩子才两岁。那估计是看错了。你别整天一惊一乍的。

    楼上忽然传来轰的一声。正在刷碗的霞姐的碗立刻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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