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事情吧!”她本来就是个心思纤细的人,后来遇到姓魏的,炼狱般的日子过了几年,就算没有成为一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或者是一个报复社会的极端分子,到底还是受那些记忆的影响。
她以为她已看透,她以为重新开始,就已经能淡忘过去,可是这影响虽然慢慢变小,却在她还没有察觉的时候,还是存在着一点的。
也对,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也不是说不受影响,就能不受影响的,总得有个过程。这些残留的负面情绪,她会慢慢的从心底剔除掉。
管衡以为余默说的是穆渊和穆湦的事,也不好在这种事上多说,就劝她:“你与殿下,要是有事,就要说出来,不要压在心里。你心思细致,殿下心思也深,这样下去不好。”
余默感谢的点头:“谢谢耶耶,我明白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不过其实就两个字:沟通。
沐湛不是一般的人,她只将自己定位为沐湛的妻子,却没有定位为“高宗皇太孙殿下的夫人”,所以思维就不对了。沐湛他会很忙,并一直忙,而男人心思向来粗,什么哄她啊注意她情绪啊这一类的平常夫妻相处的模式,到他们身上不行。她是以前电视看多了。
知道余默明白了,管衡欣慰的点了点头,虚拍了拍余默的头,手只挨着了她的头发。
其实沐湛是在一旁偷看的,管衡一走,沐湛就出来了,到余默面前小心的看着她:“你还生气么?”
余默笑着摇了摇头,沐湛马上高兴了起来,拉着余默的手道:“那你这几天到底在生什么气?”
“我感觉你心情不好,不高兴,觉得你在生我的气。”余默脸红道,对于自己哭过的事,不好意思提了。
沐湛讶异了,没想到余默连他那种细微的情绪都能感觉出来,长呼一口气才对她坦白:“不是,只是我可能可能不能生。”
这么重要的事情,沐湛竟然愿意说给自己,余默立刻就被感动了,那些不高兴不乐意烟消云散,安慰他道:“你也说了只是可能,一定要心怀希望。”原来他不是不高兴自己,而是失落他自己的事。
沐湛看四下没人,抱着余默在她耳边道:“我的希望在你肚子里。”
余默又羞又恼,伸拳捶了沐湛两下,才正经的道:“先生说咱们两个的心思都太深了,所以以后要是有什么想法,都要说出来,不说出来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这样容易误会。”
“嗯。”沐湛点头。
“还有,要是生气了或是吵起来了,不能说伤人的话,自己安静半天一天,不理对方最多不能超过四天!”
“行!”沐湛一口答应,这时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
余默从今天开始就下厨做饭,水都是用的空间里的灵水,沐湛尝出来味道不一样,直说她做的饭好吃。他还向身边的人夸余默,大家都笑,韦青海说:“那还不是殿下心里甜而已。”引的另外几个哈哈大笑。
沐湛也不恼。
两人这次同房后,沐湛就老是盯余默的肚子看,弄的她都有了压力,只得对沐湛道:“没有那么快的,一般都得好几个月呢!”
沐湛点头,却是调侃余默:“什么得好几个月?”惹来余默的一个横眼。
过了二十多天的时候,余默再次道:“我说过了啊,我月事是四十五天,不是一个月。”
沐湛奇怪:“以前不是都是一个月吗?”好像是,她从住进瑞王府里后,就是这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余默瞪眼,沐湛尴尬的起来。他让人查过她啊,查的细,自然知道了!
沐湛不回答,余默不依不饶,沐湛只好道:“等你怀上了,我再告诉你。”第一次见面,那么丢脸的事情,才不想告诉她。等她真怀上的时候,怕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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