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乐,留在她脑子里的印象只是一个无聊的支线故事。
逻辑是大概说的通,但是真是让人不能理解的行为。救了一个女人就让她当自己的丫鬟,还扯出之后那么多事,可能重点就在公主前面点缀的那两个字,漂亮。
杨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长相好像在现实世界没什么用处。
四面八方的符箓蜂拥而来,杨一还没有见过那么砸灵石的符箓阵,愣了一刻,闪身躲过,手上毫不犹豫扔了跟对手一样数量的符箓。
一脸势在必得,没有因为杨一是娇花就怜惜她的男修士看到那么符箓愣的时间比杨一还久,符箓一激发,就是拼两人的防护法宝的承受力了。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符箓大比结束后都还是宗里的谈资。
杨一有丑鸟画符,而对面那个男修士是宗门里一位长老的嫡系,天生画符奇才,存货丝毫不比杨一少。
两人一交锋,噼里啪啦,要不是擂台有筑基修士加持的防护罩,山崩地裂都不是问题。
饶是这样,防护罩也闪了不止一下,若不是裁判看着不对加强了防护罩的灵气,应该在符箓攻势下也撑不了十息。
“内门弟子就是有钱。”
数千张符箓齐齐发动,不同属性的灵气冲击的五颜六色,台下的修士呆呆的观望了一阵,稍稍躁动。
“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内门弟子是资源好,但是像他们那么砸钱的,已经超出内门弟子的范畴了。”
“那是什么?”有人卖弄,自然有人好奇。
“那个男修士名为芪风,是芪家后辈之中最有资质的一位,本身也是符峰的天骄,听说从三年前开始他画的低阶符箓每张都是上品,极品也不是没有。”
“那么说他用的都是”修士有点问不出来了,他们遇上宗门大比积攒许多最多买一张上品符箓,他一招之间就当不要灵石的扔。
“不止芪风,杨一能跟他打的半斤八两应该用的也都是上品的符箓。”
“好家伙。”静了良久,一人似乎夸奖的说道。
壕的世界我们不懂。
“噗——”丑鸟摆头吐了一口的烟灰,杨一这还是第一次听它除了吱以外发出其他的声音,虽然很想打喷嚏也强忍的把目光转向它,看着它灰头土脸的样子转移注意力。
丑鸟不知道它主人打的是这个主意,以为她是吃了亏想让它上,旋即运气,圆润的肚子猛吸成扁平,吐出了一缕小火苗。
无辜地跟她对视。
杨一:“”
没喘一口气,芪风的符箓阵又浩荡来袭,这种符箓阵数量太多怎么躲都会挨那么一两下,杨一看了一眼已经黯淡的防护罩,对方是壕,她也不差,她符箓里面夹杂的八品符箓比他还多,不定他比她惨多了。
都怪这擂台太大,两个各据一方,反而不好清楚对方的情况。
想着扔出去的一扎符箓中杨一添了一张七品符箓。
一旁的筑基裁判眉毛动的跟毛毛虫一样灵活,都是群败家子,这是他第一次当裁判,想来也是最后一次了,实在是心疼啊!看着这群没有筑基的练气修士把灵石不当钱,用的东西轰死他们这些筑基修士都不是问题,实在是心疼的像被刀割一样!
看着这个场子上的两个练气士都用了七品符箓,他只有放传音提醒管擂台的金丹长老,无论他现在怎么加大灵气输送,防护罩破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说什么到了大比前十才让金丹修士监场,明明前二十这些练气修士让他投降都是一刻钟以内的事情。
符箓的威势一来,杨一就觉得不好,激起了全身的防护,还嫌不够的拿出了苏娘给她的繁花甲挡在身前,又祭出了便宜师傅送她的那根和云岫一模一样的鞭子挡在最前面,若是七品符箓她就是想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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