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定国公的病。”
赵成武这才想起,他的病是人为的下药引起的,他一时愤然地看向胡姨娘道:“毒妇,为什么害我?”
胡姨娘吓得缩成一团颤抖道:“老爷怎么怀疑是卑妾所谓?这么多年卑妾对老爷如何,老爷难道感觉不到吗?卑妾害老爷有何好处?”
赵成武一想也是这个理,他茫然地看着室内的人道:“谁要害我?”
李欣然正色道:“父亲何必着急?师傅已经得知治病的法子,找到下药的人自不是难事!”
吴郎中看了看自己的女弟子,嘴角弯了弯,赵明轩也立时明白了欣然意思。
吴郎中开好药,交给赵明轩,他立时派赵甲前去抓药。
胡姨娘看着吴郎中笃定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慌:“不是需要下药人的一滴血吗?下药人还没找出来,你们怎能如此逍遥?”
赵成武亦着急道:“明轩,要不要请顺天府来人查一查?”胡姨娘急忙插嘴道:“老爷糊涂了,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能惊动官府呢?”她声音发颤,拿着帕子的手也不住地抖动着。
李欣然笑着答道:“姨娘说的有道理,家丑不可外扬,能在府里解决的还是别惊动了外人,这样可以保全国公府的面子!对府里几个为成婚的子女亦有好处!”李欣然的眼睛像星子一样亮,看得胡姨娘心下直哆嗦。
胡姨娘强忍住心慌道:“就是这个理儿!”
赵明轩沉默着,放佛没听见他们的谈话,他怕他一开口就忍不住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一时,赵甲把熬好的药端了上来,胡姨娘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那罐药,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赵成武茫然道:“不是说要用血做药引吗?这样喝有用吗?”
吴郎中道:“定国公不用着急,药引马上就有了!”
说话间,李欣然施施然走到胡姨娘的身边笑盈盈地道:“姨娘,刚刚哪些奴婢接触过这罐鸡汤?”
胡姨娘愣怔片刻道:“哦,熬汤的丫头和送汤的丫头,不不不,还有几个丫头也接触了鸡汤,你们不也在这里吗?”
李欣然笑道:“是啊,我和明轩、小叔都在这里,可是父亲看见了,我们几人均未接触过那个汤罐子,而且离得很远!没有下药的机会!”
胡姨娘此时反而越来越镇定了,她亦笑眯眯地道:“接触那罐药的人倒是有十好几人,你待如何?”
李欣然莞尔一笑道:“姨娘能否把她们都叫过来?”
胡姨娘冷哼一声道:“那么多人,如何查起?”
李欣然看着胡姨娘正色道:“是吗?”说完,拿出玉佩在胡姨娘面前一晃,胡姨娘咬咬嘴唇,眼睛淬毒地望着李欣然道:“真是孝顺呢!孔妈妈,把人都叫过来!”
赵明轩站直了身子,面色一沉,正准备发火,李欣然拉了拉他的手,按了按他的手心,示意他别冲动,她可不能让赵明轩背上不孝的骂名!
不一会儿的功夫,孔妈妈把汀兰阁的丫头婆子都叫了来!十好几个人一下子就把屋子就站满了!
李欣然笑道:“哦?原来,姨娘院子里人这么能干啊!熬个鸡汤竟然要这许多人!欣然佩服!”
此时,是谁下的药已经昭然若揭,可是胡姨娘却还要做垂死的挣扎,李欣然决定陪着她玩玩!
胡姨娘指着李欣然语无伦次:“你你”
李欣然围着那些奴仆转了个圈,发现一丫头身上有很浓的鸡汤味道,而且她还悄悄的把收掩在袖子下,生怕被人看见。
李欣然拿起那丫头的手看了看,啧啧道:“哎哟,都起泡了!莲花,把我制的烫伤药拿来!”
那丫头战战兢兢地行了个礼道:“谢谢世子夫人!”这是承认她的手是被烫伤的,李欣然望着胡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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