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因为我们姑爷他廉洁朴素啊!”花想然点了点头,笑着跟听风说着,听风也是觉得在这个时候,搬去太子府,好像真的不是太好的,正欲点头,花想然又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浅浅的说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主子觉得,这太子府的比摄政王府大,开支起来,还是太子府比较贵,既然在这里呆久了,她就懒得换了。”
“呃”
听风本来还想说什么的都忘记了,愣了一会子之后,好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耐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旁边而的动静,果然还是王妃赢了,什么时候,只要跟银子扯上关系的事情,都是不能退让的!
“不过,姑爷不在是因为最近应酬多,主子到底为什么总是不在?”风楼想了想回过头来,他似乎没有听说最近主子手上有什么之情是特别忙的,又没有到她每个月查账的时候,生意也都井然有序的,有姬凉儿打理也是妥妥的,这孩子是完全上了正轨了,尤其上次从皇宫回来之后,这干劲儿是与日俱增啊!
“你不知道吗?”花想然诧异的看着风楼,“主子说她的新项目成功了,所以最近一直在捣拾着前期宣传和招募员工上面。”
“哈,那个滑索还真的被主子弄成功了?”
风楼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之前又被主子拉着试过,那惊悚的体验,都不敢再有第二次,他还记得上次他们家主子带着他在北幽最冷的峡谷里头试验的情景。
那可是北幽最寒冷的峡谷,终年都飘着雪华的一个极寒之巅,在他被他们家主子带着滑了一次之后,他都惊吓得没有去计较她怎么在那峡谷之间拉起一道绳子的事情来。
他之前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上次做了什么事情,让她特别的生气,她才相处这样的一个惩罚的方式来着,知道前段日子,她偶尔提了提,他当时也以为是个玩笑来着,怎么这么快就成了?
“嗯。”花想然不假思索的点头,完全没有看到风楼瞬间就改变了的脸色,“我还听说萧墨被主子拿去试验了来着,就在围场的上面,皇城那附近的山上。”
啥,皇城附近的山上?
“你再给我说一遍,是哪里?”
风楼这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为什么人家试验的地方是一个一点儿都没有难度,连轻功都可以轻松驾驭的一个高度,而他去的地方就是北幽那个深不见底的峡谷,只要一个不小心,分分钟消失不见的地方,这明显的差别待遇啊!
花想然这心里就奇了怪了,这人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变了,“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我忽然想起来,东歌找我有事儿,我先进去了。”
风楼沉默着转身,朝着府院之内走,有人这样的吗,就算他之前确实是做错了事情,但这两个难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他怎么了?”
花想然被他这忽然而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当然,这只有风楼一个人知道的差别待遇,风楼也是完全不明白的,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是无辜啊。
花想然没办法,只好顶替了不知原因失落的风楼,跟着听风在外面忙了一上午,然后各司其职的给府里的孩子们上课,等到府院里的两个正主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这就是他们这府邸这几天来的常态,隔天一大早,凤月正好得了清闲,抱着自己家干爹睡着回笼觉的时候,自家包子把他们从被窝里刨了出来。
“包子,你干什么,赶紧把被子给娘亲,冷死了!”
凤月咬了咬唇,看着那个站在床上,把自己身上的锦被拖到另一个角落的罪魁祸首,包子则是抱着他娘亲和爹爹的衣裳,十分无辜的看着凤月,“娘亲,不行呐,宫里来了公公,说是来传旨的,让你们去接旨呐,还是乖乖的穿衣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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