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安,却从来不作声,直到现在,他明显的知道了,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在什么开始,那个时时在他身边的女子,早就已经进驻到了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办在磨灭掉,习惯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让你想戒都没有办法戒掉,在不知不觉中,甘愿沉沦而不自知。
他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连茯苓都离开他的世界,他本来已经昏聩欲塌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这一次,连活下去的念想都不会在起吧。
“主子,您要等的好戏到了。”萧墨站在一边儿适当的提醒着凤月,要是在没有到这一刻的话,估计这主子身边的凤梨酥就该不够用了。
“呦,真哒!”
凤月瞬间来了精神,手里拿着自制望远镜,十分兴奋的瞅了瞅,可不嘛,看着玉无垠那一脸苍白的样子,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十分了不得的事情,除了自己跟前的小妮子,还能后谁呢。
这好戏啊,果然是要等到了最后才上演的,她朝着萧墨深深的望了一眼,萧墨点头,默默的走到了亭子的另外一边儿,将凤月早就命人准备在这里的滑索道具一一挖了出来,顺道紧了紧这边的绳索,外加给不远处皇城内的同伙发了个暗号,绳子的另一头,在不一会子,有了紧绷的感觉,他这才将绳子固定起来。
“主子,一切就绪。”
“嗯,甚好,甚好。”凤月拍了拍手上的细屑,深深的盯着茯苓看了一眼,“都说这中药是良药苦口了,就是不知茯苓功效几何啊!”
茯苓下意识的呃握紧了自己的手,“主子,你想干什么?”
“不做什么,瞧瞧把人家丫头吓得。”凤月好心的想要去拍拍茯苓的肩头,却被人家十分警觉的避开了,这不是完完全全被人当作是外人了吗,这可不好,虽然她不走萌系路线很多年,但现在走的好歹也是贤妻良母的高端路线,怎么好好的,弄得跟冷血无情的杀手路线似得,这高冷范儿实在是不适合自己呢!
“好姑娘,既然你都喊我一声主子了,我又怎么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凤月尽量用自己最是柔和的声音冲着茯苓安慰道,但这这声音,听在她自己的心里,都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蝉。
这,真的确定,不是那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
怎么她自己听着都渗人的慌来着?
果不其然的,茯苓十分见鬼的瞟了凤月一眼,这姑娘现在还被凤月这浑身高逼格的高冷妖艳范儿震慑着呢,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这货,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她这心里还在寻思着,究竟凤月和摄政王之间是个什么关系,自己在这一场皇权争斗中,究竟被放到了什么样的位置上,她又该如何应对。
这小脑袋瓜子,真的是恨不能以一当二,拆开来才好呢,完全都不够用来思考的,这些,都万万全全写在了这姑娘的脸上,让凤月看着都累,就跟当年茯苓和玉无垠之间的事情一样,那狗血的段子,她也是只叹简直了,果然,有时候,也怪不得人家言情里面的情节狗血,这生活无处不狗血,也是源自于生活,这高中课本上也说了,意识是客观事物的反映不是?
要说起狗血来,她发现,她身边处处都是狗血,尤其是在喜堂上出岔子的。
玉无垠那个新娘在喜堂上死了,然后勾搭上了自己的小姨子,还扭扭捏捏的,结果成了她凤月的人质。
玉无疆的小妻子,暗恋多年,几个兄弟都知道了,这女主角还蒙在鼓里,这还不算,连结婚,都是在她家干爹的喜堂上捡了一个现成的。
再来就是花想然,那新娘子最狠,直接把花家满门都灭,如今多年后相见,还是放不下人家,不准她杀,现在还不死不活的晾着,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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