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过皮毛披风给益宁裹上,顺便问阿噶大叔到底怎么回事。
“巫已经看过了,说没有办法我、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祭司的我就这一个女儿”木噶感激的站在哪里等着,想起病重的女儿就心如刀绞。
外面风雪未停,棉絮一样的雪团乘着风扑面而来,益宁露在外面的耳朵和脸颊迅速失去了温度。
木坤将披风帽子给他戴好,又用一块围脖缠住了领口,将人捂得严严实实,就这样,穿过几条街道来到木香家里的时候,还是觉得快要被冻僵了。
木香是木族第一美人儿,绝对是标准的软妹子一枚,人又坚强,要是没有木坤这档子事儿,益宁在心底其实很是欣赏木香这种女孩儿的。
可是眼前的木香却让益宁吓了一大跳,苍白消瘦了足足有一圈儿,本来就不丰腴的身材只能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了,鼻子、眼角、嘴角都有血迹,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蜷缩在兽皮褥子里,呼吸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
嚓,这是要歇菜了吗?
我尊滴不会看病阿,益宁被这垂死的气息惊了一下,有点欲哭无泪的对上阿噶大叔满含期待的眼睛,他连望闻问切都不会,草药更是只认识有限的几种,就让他救人?
臣妾做不到阿!qaq!
益宁压力山大,抖着手摸了摸木香的手腕,幸好,还有脉搏。
\"那啥,木香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巫看过了吗?他怎么说?\"益宁无计可施,只好先问下病情,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办法,好歹他是从地球上穿过来的,眼界毕竟不同,希望可以帮得上忙。
\"本来是我得了风寒,阿香去巫那里给我抓药,回来后还很好,可是第二天就开始呕吐,吃不下饭,这才三天,就变成这样了......\"木噶爱怜的抚摸了一下木香的小脸,帮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可是没用,刚擦完,就有一行新的血迹顺着流下来,蜿蜒而过的痕迹跟之前都一模一样,像是几条红色蚯蚓,爬到了先前的痕迹处,停下了。
竟然一分不长一分不短,跟先前的形状、大小都是一模一样!
益宁突然觉得心里发凉,这是什么诡异的病症?贞子、午夜凶铃、女高中生、笔仙......一幕幕惊悚恐怖片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益宁后退一步,抓住了木坤的手。
木坤稳稳的扶住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怎么了?\"
益宁总不能说自己害怕吧?人家老爹那边还眼巴巴的等着他救人呢,他说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
益宁故作无事,一脸沉重的摇头:\"没事。\"
刚准备再问两句,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听分量就知道这人的分量不轻,地板被震的咚咚响。
益宁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木坤轻声说道:\"巫来了。\"
分开里外的帘子被挑开,巫正拿他心爱的树根拐杖敲木头的屁股:\"臭小子,跟你说了要轻点、轻点!我这把老骨头要被你晃散了。\"
木头傻呵呵的笑着,将巫放下来,蒲扇一样巴掌摸了摸脑袋,站在那里堵住了门。
益宁见到巫,立刻像见到救星一样冲了过去:“巫,您可来了!木香她怎么了?您快看看吧,我真的不会治病阿!”
巫轻咳了一声,不慌不忙的掸去身上的落雪:“没事,一会儿两会儿死不了。”
“您都没看呢,怎么就知道了?”益宁拉他过来看,木香真的不太对劲儿啊。
“咳,我已经看过了,是我让木噶去请你的。”巫将冻僵的手指伸到火上面烤热。
益宁:“可是我真的不会治病。”
“我知道,你听我慢慢讲嘛,年轻人性子不要太急啊。”巫烤热了双手,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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