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才华”勉强糊口。
这两人虽然认识同一个人,却和彼此从未相识过。今天还是因为看到司法宫前聚集了太多人,格兰古瓦好奇之下找了个人打听,才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约翰神神秘秘地道:“如果您有两个生丁请我喝酒,我就可以告诉您他的身份。”
“得了吧!我的裤子口袋都被风吹出洞来了。”格兰古瓦回答道,“看起来你们认识?”
“不但我认识,我的好哥哥也认识。”约翰的神色严肃起来,“而且我猜,就是他把这可怜的美人送进监狱里的。”
格兰古瓦讶然:“您叫他美人?可他是个男人”
“你能找到更好的形容?”
格兰古瓦词穷了,半晌才道:“您说是弗罗洛副主教把他送进了监狱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谁知道呢?”约翰却耸了耸肩,转过了头,“我只知道我的好哥哥和他有过约会呢!”
法庭上的程序已经进行到了取证的一步。法官高声让下面的人肃静,好能听清证人的证词。
站在法庭中央的人正是法鲁戴尔老太婆。她年纪已经很大了,衣服挂在身上就像一堆破布,脸上的皱纹与裙子的褶皱毫无违和感。宣誓以后,她就开始东扯西扯,先是介绍了自己,又是自吹自擂了一番,还顺带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旅馆——大家都明白那是做什么用途的。
长官们没时间听她的废话,不耐烦地催她赶紧说重点。法鲁戴尔老婆子不慌不忙地说着,终于说到了大家所关心的部分:“那天晚上,店里进来了两个人,都穿着体面人的衣服,打扮得像个绅士然而一个人虽然是个军官,却没有佩剑;另一个人虽然穿得ting像回事,可是我一看那长相,就知道要坏事——这显然是个埃及人,是个魔鬼的子孙”
她不提长相还好,一提到长相,上面坐着的长官们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了:“”
“他们要了一个房间,就走了进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正经事紧接着就来了一个穿黑袍的人,上帝作证,他的声音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奇特的声音,简直像是魔鬼的蹄子在餐具上敲出的回声。”老太婆信口胡说,“看到他,我觉得更不对劲了,而他偏偏还是去找那个穿着正经市民衣服的埃及人的他们许久都没有出来,我觉得很不对劲——各位大人,你们都知道我在圣米歇尔桥头是做什么的于是我叫来了巡逻卫兵,让他们敲开门看看——”
“等一等,卫兵们是你叫来的?”教会检察官问道。
法鲁戴尔老婆子点了点头。一名评议官扬声道:“我要提供一个证据,叫来卫兵的另有其人,老太婆是很久之后才赶到的。”
庭长示意他可以说,那名评议官却道:“这就要问费迪先生了。那里并不是他的巡逻范围,为什么他会刚好带着士兵路过那儿呢?”
庭长说道:“那么就请费迪先生上来作证。”
“不需要,大人,”老太婆连忙道,仿佛生怕会有人抢她风头一样,“我就可以作证,我的话是完全真实的让我继续说吧,各位大人——总之,我感到了不对,就叫来了巡逻的大人们,结果却发现军官倒在血泊中,而那个埃及人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从军官身上挪开。”
“哦,这么说,是被当场撞见了行凶的场面。”书记官嘀咕着,记了下来。庭长继续问道:“法鲁戴尔老婆子,您还有别的情况要对本法庭讲吗?”
法鲁戴尔老婆子摇了摇头:“没有了,大人。不过,起诉书上提到了一个情况,它把我的房子描述成了贫民窟里臭气熏天的房子,这么说太过分了。我的房子虽然不是什么气派的屋宇,但那是因为人太多了”
“肃静。”庭长一板一眼地道,“下面请被告提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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