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哥哥!从来都没闯过祸。什么殴打酒馆的老板啦,捉弄子爵啦,扯坏人家的衣服啦这些事情可全都不是我干的,要怪就只能怪那该死的酒!”
“所以从上次开始我就对上帝发誓,再也不给您一个生丁买酒喝了,约翰。”
“一个生丁可买不到酒!我可是您的亲弟|弟呐,主教阁下,您就不该怜悯我一下吗?”约翰抱住了他的胳膊,冷得打了个哆嗦,苦兮兮地道:“我在外面的时候可是无时无刻不思念着您上帝作证!”
“所以?”
“所以您就给您可怜的弟|弟一点零花吧!我要得不多,只要您给我几个利弗尔”
“不行。”
约翰硬是挤出了两滴泪水:“实话跟您说了吧,哥哥,如果喝不到酒,我还不如现在就从圣母院的钟楼上跳下去”
克洛德甩开他的手,指了指下面:“跳吧,我会记得让卡西莫多给您收尸的。”
“”约翰瞪了他半天,气呼呼地抹掉了眼角的泪水,转身就走。然而他没走两步,克洛德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铁匠酒馆的蕾娜,夏娃苹果酒馆的奥乌丽,常驻在格拉蒂尼街的芳汀娜”
约翰猛地回过头来。克洛德唇角带着一丝嘲讽般的微笑:“您的一切行踪我都了如指掌。”
约翰的脸色有些难看:“您一直在监视我?”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约翰。”克洛德声音轻柔,神情莫测,“我并不想这样对你,可是谁让你一点也不听话呢?”
他走近约翰,拍了拍他红润的脸颊:“如果你帮我办成一桩事,以后我不但不会再管你,还会把领地交给你。每年四十个利弗尔,随便你怎么花都无所谓。哪怕你把领地卖了,我也不会有丝毫干涉。”
约翰惊骇地瞪着他:“您疯了?”
“你不想要?”克洛德反问。
对视两秒之后,约翰别扭地转过头:“我只是好奇,什么事情值得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哥哥。”
“总会是值得的代价。”克洛德喃喃道,目光投向了钟楼下方,“你认识浮比斯德夏多佩吧。”
“我们的交情可不一般。”约翰嘀咕着,想要钱的愿望又逐渐占了上风,“这事和他有关?”
“他有没有对你提起过一个埃及人?”
约翰摇了摇头:“自从可怜的浮比斯被人打晕后套上裙子扔到未婚妻家门口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啦。”
克洛德眸中闪过一丝阴骛:“那是上帝对他的惩罚。”
约翰微微挑眉,看向他哥哥。听着克洛德的口气,就好像浮比斯罪有应得一样可是浮比斯犯了什么罪?克洛德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打晕浮比斯的人就是克洛德?
约翰不由得心里一惊,联想到克洛德特地提到的埃及人,更是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浮比斯有多风|流他是清楚的,会和一个漂亮的埃及女人搅在一起也是很有可能的。他会得罪克洛德,八成也是因为看上了克洛德喜欢的女人
!!克洛德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惊悚,克洛德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皱眉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您问一个埃及人”约翰干巴巴地道,终于还是没敢把试探说出口,“刚好我就认识一个。如果您想打听什么,我大概可以帮一下忙。他的养父是个医生,在埃及人中的地位还ting高但是,如果让他帮忙的话,大概有点小小的麻烦。”
“什么?”
“他是一个弃婴。”约翰努力回忆着自己一个多月以前听到的东西,说道,“似乎是某个教士的私生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扔到了埃及人的营地里。他是为了找到自己的父亲才来到巴黎的,如果要找他帮忙的话,也许您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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