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也许他的确会在某些方面帮助到她也说不定。

    “我为刚才自己鲁莽的行为道歉，莱克特医生，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汉尼拔矜持的点了点头，他接受了富江的道歉。

    “那么，我想，今天的治疗可以正式开始了。”

    富江微微一笑，表情放松了许多，“当然。”

    “如果不介意，我们今天可以聊聊你的感情问题，瑞德博士是你的恋人吗？”

    “现在还不是，但早晚会是的。”富江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不过，她对于汉尼拔的提问感到了些许的疑惑，“你难道不该询问我有关失手伤人之后的感觉，有没有被噩梦困扰，或者是对前段糟糕的时间中发生的那一切的看法？”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问，她所有的肢体动作、语言甚至是表情都将她所想所思清楚得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高度的警惕、注意障碍、易激惹。

    她的确有很严重的创后应激障碍。

    虽然他并不知道她具体在受害被/囚的那段时间里遭遇了什么，但是从她如今表现的这般麻木中可以看出一点，她似乎接受了某种观念并开始贯彻实行。

    他对她很感兴趣，他相信不久后所有的疑惑她都会为他解答。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今天我们暂时避开那些会令人不愉快的事。就聊些你感兴趣的话题就可以了。”汉尼拔道：“看来你对于瑞德博士很执着，他的确很吸引人，不仅拥有一份让人敬慕的工作，还拥有一份无可比拟的财富一一智慧，他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并且，为人十分真诚。”

    对于汉尼拔的赞叹，富江表现得有些自豪。

    那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令她逐渐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和他畅聊起来。

    “是的，他很棒，他是最棒的。”她的眼神中散发出一种亮光，那种热切令汉尼拔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大。

    很有趣。

    将病态的依赖误以为爱的人。

    呵。

    愚蠢而又美丽，仿佛孤崖边绽放的一抹红。

    汉尼拔道：“那么，你认为他值得依赖，并且你会一直就这样依赖下去？”

    “不，并不是依赖。”富江纠正道：“我拥有独立的人格，我并不依赖斯潘塞。只是爱。”

    “我爱他。”富江笃定地说道。

    “你心中认定的爱，是什么？”汉尼拔问道：“将他占为己有、还是无视他的意志将他划入自己圈定的范围。”

    富江知道汉尼拔在引导她什么，“形式和手段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达成结果。过程如何都只是为了目的而已。”

    她并不反对他提出的观点。

    看来，她被影响得相当之深。她的价值观已经发生了改变。

    她跳出了正义与邪恶划分的框架，她现在的精神处于边缘地带，既不危险，又有危险。

    这全都取决于她的一念之间。

    汉尼拔觉得，其实这种改变并没有什么不好，这会让她变得更有主见。

    “你脑海中幻想的镜子可以反射出你最好的一面，而不是别人最坏的一面。”最后，汉尼拔以这句话结束了第一次会面的谈话。

    ***

    富江一出门就看见了着急等候在门外的瑞德。

    “还好吗？怎么样？”瑞德问道。

    “不错，和莱克特医生聊天很愉快。”富江转开话题道：“你不该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就职环境吗？”

    瑞德将富江带到了bau办公的地方。

    一向热闹的办公厅今天显得异常冷清。

    带着一种严肃，气氛似乎有些凝滞。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因为这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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