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从来也没有属于他过。李成才想起苏青瑶是他的妻子的时候,每天晚上就睡在床下面,打地铺,因为他不愿意让她上床睡。就连洞房花烛夜也是如此。李成才已经记不起脑海中苏青瑶穿着大红喜服的样子,恍惚中,李成才想起,成亲的那晚上,他似乎并没有将苏青瑶头上的红盖头揭下来。
想到此处,李成才就一阵的捶胸顿足。真恨不得将自己捶死。懊恼完了,他又想到,要是那个时候,他将那个盖头掀开了会是怎样呢?会不会后面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呢?李成才痴痴的想。
但是当时的情况是,李成才根本就不愿意多看苏青瑶一眼,那盖头掀与不掀其实是没有区别的。
时间过的很快。
李成才虽然总是忧心秋试,但每日里都期盼自己的腿伤快点好起来。书本更是从不离手。再加上这些日子苏老头的贴心照顾,还真让他的伤在秋试前好了起来。
两个人都很高兴。李成才高兴之下想喝点酒庆祝一下,却被苏老头给拦住了:“即便你现在能够站起来了,可是这伤才好利索,还是不要喝酒的好。那秋试可是很伤人的,要几天几夜才能考完,许多人都是被抬着出考场的,你要多多将养,不然,如何能参加考试呢!”
李秀才一听,顿时就打消了喝酒的念头。
两个人都再也没有提起李成才这次被马车撞伤腿的原因。
颜小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露面了。李成才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曾经自嘲的想过,自己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全是拜颜小姐所赐,不知道她会不会得意洋洋的来这里奚落他呢?毕竟他这一身的伤都是她造成的。李成才不是不恨颜小姐,可是那人已经嫁人,永远藏在深宅内院中,他这个一文不名的穷秀才如何能报的了这个仇呢?
还是秋试的事情比较重要。
对颜小姐的恨意,李成才只让它在自己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将它深埋在心底了。这件事情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
秋试终于来临了。
李成才忙着秋试。苏青瑶这边却忙着搬家。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搬的,苏青瑶只要带着她所有的银子带着人跟端木青凤一起回去就行了。他们去了京城以后就住在苏家了,那也是一个与端木家不相上下的大户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带什么行李。但话是这么说,苏青瑶却有许多东西很舍不得。
卧室里有她亲手做的毛毯,还有那许许多多的小玩意儿,都是一针一线亲手缝制起来的。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要离开,她真的舍不得。
端木青凤从背后拥着她道:“你要是舍不得这些东西,那就都带着吧!反正你带再多东西,车上都装的下。”
苏青瑶低声道:“不用了。”
端木青凤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苏青瑶叹口气道:“我是很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带这些东西去京城,就会引来许多人探究的目光,我本身就已经很引人注意了,还是不要了。”
端木青凤含笑道:“你怕什么?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苏青瑶道:“你不可能永远护着我的,我也必须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如若不然,你父亲怎么可能会允许我们在一起。”
端木青凤一瞬不瞬的盯着苏青瑶,末了,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我的瑶儿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苏青瑶脸庞发热,她连忙挣脱他的怀抱,从这紧张人的气氛中冲了出去。
端木青凤看了看她离开的背影,呵呵笑了起来。
终于要去京城了,小花欢天喜地的准备着行李,她喜欢的玩具,衣服,被褥,都被她统统打包起来了。但是她来到苏青瑶的房间去看,却发现,苏青瑶根本就没有收拾这些,她只是将自己惯常用的诸如胭脂水粉一类的小东西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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