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记得自己的糟糠之妻?你须知道,等他高中状元之日,就是你下堂之时。”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求他高中,只需要考一个最中间的名次也就罢了。这样,他能有些成就,你也能继续做你的李夫人了。你需知道,这一年半载的,李秀才他一个人在外面就像是脱缰的马儿,无人约束,这时候要是有个姑娘勾引了他,那可就是水到聚成的事情了。”
杨母的话,既残忍又现实。
杨小桃听的心中难受不已,但是她却知道,母亲说的,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母亲是这个世上最为她考虑的人。母亲为她做的打算都是对她最有利的。
杨小桃想了片刻,道:“娘,如果他心心念念的有人呢?他会不会在京里面看上别的女子?”
杨母叹气道:“我的儿!你怎么还不明白!男人心里面想着一个女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怀里抱着另一个,对男人来说,什么是爱?不过是一场的到与未得到的游戏罢了。”
杨小桃似乎听明白了,也似乎什么都没听明白。
杨母看了她一眼,道:“你是想说那个苏娘子是吧?那女人倒是有些手段,将成才的心一直吊在她身上,但是依照我看,她对成才却并无心思。男人喜欢各式各样的女人,当然女人爱的男人也是千种万种的,李秀才不是那苏娘子爱的类型。他得不到她的,你放心。”
杨小桃万万没有想到会从母亲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言论。但她一想,可不就是母亲说的那一回事吗?但是苏青瑶一直霸占着李秀才的心,这一点杨小桃心中十分不爽,她道:“娘,我想要成才的心。”
杨母将小欢欢抱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部,小家伙睡的香甜极了。杨母轻声道:“傻孩子。男人的心才是天底下最不保险的东西。”说完,她抱着小欢欢去隔壁了。
杨小桃坐在那里呆呆的,好半天没动,她好像从母亲的话里面明白了什么。
京城一间民居里,都半夜时分了,李秀才仍旧在烛火下面专心致志的看书。距离书案不远处的小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但是那茶壶里面的水早已经凉透了。李秀才读着读着感觉到口渴,刚站起来准备去拿那茶壶,就听见紧紧闭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梳着简单反绾髻的姑娘俏生生的走进来。甜甜的唤了一声:“李大哥。”李秀才连忙转过身来,只见这姑娘一张鹅蛋脸儿,浓眉大眼,嘴唇小巧。她上穿丝绸罩衣,下穿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李秀才的口气却是淡淡的道:“颜姑娘,不知道你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这颜姑娘是京城一户富裕人家的姑娘,三个月前,李秀才刚刚到达京城的那一日,在街上碰见与家人走散却被流氓调戏的她,伸手救了一把,当然,李秀才只是随意的动作,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英雄救美了一把。
将颜姑娘送回严家,李秀才被当做宾上客一般款待。接待他的是严家的家主,也就是颜姑娘的父亲,这是个严谨的中年人,细细询问了李秀才一番,得知他是上京赶考的秀才,就提出让他暂时住在严家,等秋试过了再回去。
李秀才当时想拒绝,奈何颜老爷言辞诚恳,李秀才只好住了下来。谁知道这颜姑娘却从那日李秀才相救之后,就深深的爱慕上了他,总是喜欢有事没事的接近他。李秀才忙着温习功课,这旁人想也想不来的才子佳人红袖添香,对他来说却厌烦无比。
颜姑娘露齿一笑,道:“李大哥,我做了宵夜来给你吃,你饿了吧?”说着,就将她一直端着的一个碗盅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子来,露出里面的玉米排骨汤来,热气腾腾,香味扑鼻,闻之令人非常有食欲感。
李秀才直到此时才感觉到腹中饥肠辘辘,原来,他已经不停不休的看了整整三个时辰的书了。难怪肚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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