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原来是岐王,装作大楚的士兵伪装在军营里,半夜偷偷摸到我营账里是在打着什么主意呢?”
两人齐齐一怔。
营账里诡异地沉默一阵,齐昀忽然疾声道:“你说有人装作大楚士兵去了你的营帐?”
利维焦也忽然警觉,还来不及说话,齐昀却又匆匆忙忙伸手一把拉住傅之晓的手腕:“不好,快逃!”
“什么”
话音刚落
砰!砰!砰!
从前方军营里传来一连串的炸响声和惨叫声,而且越来越近,傅之晓面色一变,往后一步就想跨到帐门口看情况,身后却被人一把猛地拥住,齐昀清润的嗓音带了几分焦急:“快趴下!”
轰!***
这场轰轰烈烈两方斗智斗勇了三个月的战争,以立山的雪崩为起点,被冠以“立山之变”记载入史册,在后人翻开史册时,对两方力量悬殊明显不用再多评价,可令人奇怪的是这场战争的结束方式却是以骁族士兵当时脚踩的土地爆炸导致的,而事后也有人考究出此乃大楚特有的火药种,怕是大楚事先便埋在那块地下面了。
可如何埋藏以及准确的引爆至今仍然是个谜团,而这个下手人,各人猜想许是当时时任楚军将领的殷王简顷所为。
可更有学士们提出异议,后面的史实记载殷王夫妇鹣鲽情深,当初殷王妃以军医身份前往冢州却不幸被俘,以当初城垣上的殷王的态度必然不会让殷王妃有事,是以两方学者在此问题上一直存在争议。
可不管再怎么争议,也无法改变当时的殷王站在城垣之上,看见骁族的军营忽起流弹尸横遍野,竟难以控制情绪地将身边赶来传达圣旨的将领当场分了尸。
殷王妃自此失踪。
而三个月后的春分时节,一场难以控制的瘟疫自立山下融了雪的小村庄自南蔓延开来。
而由于瘟疫的蔓延,在战场上的殷王紧急撤离到了越州,大楚在越州扎下防线,绝不允许越州以北的人进入南部,是以矛盾愈加尖锐,可生病的百姓在药草不足和粮食不足的情况下却难以奋起反抗。
而楚京的圣旨一遍又一遍快马加鞭到了越州,却都被越州殷王暂住宅邸毫不留情扔了出去,将皇威彻底碾压在脚下。
越州
咚
噼里啪啦
袁离刚走到门前,便看见精致的菜色被从屋子里扔了出来,柳馨烟咬着下唇,站在门口,抬眸就看见袁离走了过来。
袁离垂首算是打过招呼,折身想踏进屋,想了想,却又扭过头来不咸不淡地道:“柳大小姐还是早日回京都罢。”
柳馨烟贝齿咬着下唇,粉嫩的嘴唇露出一道深刻发青的印记,闻言她只是不甘心地看了袁离一眼,含着泪光提着裙子奔了出去。
袁离看着她的背影,却一点同情她的心思也全无,折身进了屋,妙目含笑:“殿下,何必扔了她的食物,放在一旁,留着给膳房里那群人吃就好。”
贵妃榻上的人没有回话,只背对着袁离抱膝坐着,闷不吭声。
见状袁离轻叹了一声:“殿下,就算没有胃口,多多少少也要吃点,否则身子撑不住。”
榻上的人还是不说话。
袁离抬手招呼身后跟着的丫鬟上菜,自己守在门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王妃啊王妃,您到底在哪儿呢?可知殿下他
不多时,没有等到膳房上菜的丫鬟,却见紫旭匆匆从院子外进来,走至门前,两人心领神会,又走到院子外,往里张望了片刻,袁离不放心的又拉着紫旭后退了几步,这才问道:“如何了?”
“有两个消息。”紫旭走得很匆忙,春日里阳光算不得温暖却仍旧出了一层细汗,“岐王受了伤,牵动了旧疾,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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