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旧部已经渗入朝堂之中了,而皇室却早就疏于防范,若是他日起兵,谁胜谁负难以定论,可如今唯一的障碍,便是殷王了。”
傅之晓方才神游,此时听到提及简顷,眉心一跳:“莫非骁族此次的进犯”
“不知。”白子明摇了摇头,沉默良久,忽然又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至于事实如何,只能你自己去参透了。”
傅之晓沉默了一瞬,又听白子明声音清朗地道:“前不久,简顷吃了一次败仗罢?”
这可以说是简顷沙场史上第一次打败仗,也是最为莫名其妙的一次。
傅之晓蹙着眉,翻来覆去思索着这句话,忽然想起在来时的路上,紫旭埋怨一般一边又一遍念叨
“若非黄上将的寻衅滋事,也不至于白白失了昶州。”
心里当下凉了一半,思来想去,恨不得立刻飞到冢州大营。
“从这里出去之后,一路往西,便是冢州,此去你小心些,我回去和紫旭周旋一阵,确定没有探子便罢。”白子明忽然停了脚步。将手中的火把递给傅之晓,“门口的马上准备好了你所需要的一切,此去希望一路顺风。”
“你不陪我走到门口?”傅之晓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进来太久了,会被怀疑的。”
傅之晓依言接过火把,仍旧有些难以心安:“那你如何脱身?”
“不用担心,不过回去和紫旭做一场戏,放心,我会小心尽量不伤害他的。”白子明笑了笑。
傅之晓点点头,走出两步,又忽然道:“你最近还有去看望关子玉?”
白子明摇了摇头:“自上次我来了京都寻你之后,便一直没有回去,更不用说看望他了。怎么?你担忧他的病情?”
傅之晓扯了下嘴角:“我才不担忧他呢。”她最后看了白子明一眼,“你也多注意安全。”
白子明但笑不语。
两次在这里分道扬镳,傅之晓举着火把走了许久,总算走出山洞,一如白子明所言,洞口的树枝旁果然系着一匹马,干粮和水皆是备齐了。
而正西方便是简顷的所在
冢州。
傅之晓打马飞快往冢州而去。
***
小道上,身着胡服的俊美青年叼着一小块牛肉,慢条斯理牵着马小跑,一副悠闲儿郎的模样。
身后的随从和士兵却和他大相径庭,皆是一脸蛮横和凶狠。
“小娇娇,走到哪里了?”青年漫不经心问道。
斜后方的小厮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哭丧着脸道:“王子,如今咱们在去冢州的路上。”
探查敌情就探查敌情罢,带这么一大堆人去探查敌情,岂不是叫冢州大营起防范之心?
而且王子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喊他的名字啊啊啊啊!
“哎,真是气死爷了,那个女人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么和信里说的不一样?”青年皱眉,狠狠咬了一口叼着的牛肉。
今儿本来按照计划去掳未来的殷王妃,可殷王妃没掳着,还差点栽到殷王的手里。
好在跑得快,不然可就赔在那儿了,而对方也并不恋战,看状况,似乎也对殷王妃未至而云里雾里。
这么大个人,还能遁地了?
阿史那苍郁闷地牵着缰绳扭来扭去。
利维焦看不下去了:“王子”
阿史那苍微微眯着的眼忽然睁开,微微扬着头:“小娇娇,听,有马蹄声。”
利维焦侧着耳朵听了半天,点点头:“确实有马蹄声,王子,毕竟咱们这么一大队人。”
“愚蠢。”阿史那苍瞪了他一眼,抬手停了步子,后面的士兵看见手势也不慌不忙停了步,阿史那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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