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太医,明明说本宫是气血不足呢!”
她拔高了音调:“傅大人看来有误诊呢!”
傅之晓亦是扯了下嘴角,心底冷笑出声
原来是在这里。
“微臣并没有误诊。”傅之晓垂首站在德妃面前,恭敬地道,“如果德妃娘娘不信任微臣,太医院上下,自然可轮流替德妃娘娘问诊。”
话是这么说,只怕
太医院上下早和宋太医通了气,而姜大人更不可能给德妃看病了,除非有楚皇帝的口谕。
“好啊!”德妃娘娘抿出一抹冷笑,“来人,去请刘太医!傅大人医术不精,就找医术精通的来给本宫瞧瞧,到底是什么病!”
刘太医和宋太医自然是同仇敌忾。
傅之晓淡漠地看着宫女匆匆出去,却毫不在意,拂开袖子上的灰尘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来道:“德妃娘娘,既如此,微臣就先坐着等候刘太医了。”
“本宫的宫殿,岂容你随意?!”德妃狠狠拍了一下桌面,几个宫女应声哆嗦着跪下身。
傅之晓瞥了她一眼,堪堪站起身:“禀告德妃娘娘,微臣虽只从六品官,却是太医院副使,往常的这一职务,大多是给陛下、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问诊。微臣没有夸耀之意,只是微臣既然能担任太医院副使一职,又是陛下钦赐,医术自然是得到了大家的公认,自然,陛下也是认可的。如果娘娘说微臣误诊,医术不精,那断是不可能担任这一职务。除此之外,太医院还有一位比微臣医术更为精湛的太医,娘娘若是不相信陛下的认可,请姜大人走一趟也是无妨。”
傅之晓面色坦然,德妃却面色一寸一寸阴沉下去。
这个臭丫头,往常几次见面,连话也不多说,怎的原来如此牙尖嘴利?
这话明明白白告诉了她,质疑她的医术,就是质疑楚皇帝的旨意,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质疑楚皇帝的旨意。
让她去请姜太医?
她又哪里请得动!
德妃的面色阴晴不定,尔后赶来的宋太医和刘太医,皆是一板一眼进殿下跪:“见过德妃娘娘。”
德妃阴冷的美眸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片刻,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宋大人,刘大人,今儿可真是有趣了,宋大人的诊断,可和傅大人不太一样呢!”
自然不一样,德妃娘娘将两人叫到跟前隐晦的暗示要设计傅之晓,两人自然心领神会,谁又愿意被一个黄毛丫头压在头顶上?
刘太医与宋太医略一思忖,冷不丁听见傅之晓清丽的嗓音慢条斯理道:“宋太医和刘太医可要好好看清楚了,那日陛下在玉亭宫道微臣的医术绝无仅有,想来应当不会看错。宋太医和刘太医可要好好看清楚了。”
宋太医和刘太医正在起身,闻言微微一顿,面色皆是沉了下去
的确如此,不管楚皇帝再怎么刁难傅之晓,那也是他的事,毕竟夸耀傅之晓医术的是他,提拔傅之晓的也是他,就算楚皇帝要给傅之晓安一个罪名在头上,也绝对不可能拿她的医术做文章,毕竟他绝对干不出自打脸面的事儿。
三人之前被楚皇帝三番五次刁难傅之晓给蒙蔽了双眼,此时蓦然醒悟,都有些后悔,这次行动委实太过于草率了。
宋太医和刘太医依次上前给德妃看诊。
刘太医还好,宋太医是真的有点哆嗦。
如果此时赞同傅之晓的诊断,岂不是说自己的诊断有错误?可自己偏偏是故意为之,他又如何解释得清楚?
刘太医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微臣的诊断,和傅大人相同。”
当然相同了,本来就什么病都没有,不是心病是什么?
傅之晓抿出一丝笑,看着默不作声地宋太医,出声问道:“宋太医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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