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而北堂臻的脸也在瞬间变化,在虫子见光萎缩而死,掉落脸颊的时候,北堂臻原来的样貌显露出来。
期间北堂臻一声未吭,但额头密布的汗珠却彰显了他的痛苦。虽然脸上还被汗水沾染着一些虫子,但已经可以认出人来。
一旁的秦紫月惊讶的捂着嘴,有想到北堂臻是易容,却没有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易容!怪不得,刚刚风愚想撕他面具的时候怎么也撕不到。
“北堂臻!”上位的哥舒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北堂臻微微睁开眼,抬起眸来。
哥舒接着问道:“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爷罪臣知道,但所谓父债子偿,北堂臻无法眼睁睁看着生父去死。而且,北堂臻也知道今日犯的是死罪,所以不求王爷饶恕!但这些事情都是北堂臻一个人的计划,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哥舒听了,这才叹了口气:“父债子偿,你以为你这样就是父债子偿了吗?你这点觉悟也真是让本王失望!”
北堂臻闻言身子一怔,却没有反驳。
“本王以为,经过此事以后,你就此会更为百姓着想,以还你父欠天下的,你却以这种方式还债!你还的又是谁的债?”哥舒接着又问。
北堂臻这时心头一震,猛然瞪大眼他还的是谁的债,他还的是自己的债呵!
“啪”的一声,哥舒手一扬,一道明黄色的卷轴扔在北堂臻身边:“本来,以你在西关之战的功绩,加上你擒贼有功。北堂辛奇犯下的事情,已经与你功过相抵。北堂氏一族,其他未曾参与谋反的人,一切既往不咎。你都察院都御使的职位不变!而你如今此举,让太子的这道圣旨如何发下?要说你们北堂父子合谋造反,如今又里应外合的越狱,罪当诛九族吗?”
北堂臻闻言,惊愕不已,忙惊喊:“王爷,罪臣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只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更多的话,却发现解释也是牵强。在他走这一步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后果。他离别的信都已经写好但想,自己一死,只要北堂辛奇离开京城,那么从此以后就没有人知道真相!只当北堂臻厌倦这些,不告而别了!而没有想到,事情会败露。
“你跟本王说,你没有别的心思,你让本王这样跟满朝文武,还是跟天下人这样解释?”哥舒反问,语音也严肃了几分。
北堂臻被反问的噎住,已然无言以对。
一旁的秦紫月听到这里,心情更是复杂不已。她大概也理清楚自己蹦出去制止行刑的原因了原本觉得北堂臻是个她认识的好人,一心只想救他。而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如今看来,也不知道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
“王爷,北堂臻肯定不会有异心的,如果刚刚没有人递纸条给奴婢,他怕就要被问斩!他若有谋反的心思,当初就不会跟你一起回京城对付国舅了!”秦紫月想也不想,立即帮忙说情道。
哥舒这时看向秦紫月,却没有说话,一旁的殷璃飞看了他眼,便接过话问道:“紫月,有些道理你懂,但政治上的事情却不是一句对错就可以说清楚的。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刑场上?有那么正好有人递纸条给你的!”
秦紫月一听这话,脸色就白了。自然听出殷璃飞这话的意思,已然有怀疑她共谋的嫌疑。
一旁的北堂臻唇瓣动了动,想开口帮秦紫月澄清。但话到了嘴边就又生生咽了回去,深知这个时候帮她解释,就是害她。
而他也十分好奇,她怎么会出现在刑场。
“我”秦紫月被问的一时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关于荷包的事情,她一开始就对殷璃飞撒了谎!
“怎么,这理由很难说吗?”殷璃飞看着秦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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