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便问秦紫月哥舒颖的情形。却被告知,哥舒颖被哥舒带去了刑场观刑。殷璃飞听得惊诧,想那种血腥的场面怎么能让一个孩子看?但又想,哥舒颖却不是普通的孩子。
只稍微想了想,就会意哥舒的意思。他是想让哥舒颖记住这场内战吧看样子,他是真打算扶持哥舒颖上位了!
殷璃飞正日有所思,这时眸光一闪,见得一人鬼鬼祟祟的在殿外张望,便敏感的看了过去。那宫人见被发现,便也不闪躲,忙进得殿内,朝殷璃飞行礼:“奴婢问王妃安!”
说话间,眸光却是往秦紫月身上瞄。
“你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殷璃飞看了眼秦紫月,什么也没有问,便开口吩咐。
“是,奴婢告退!”秦紫月还没有发现异状,跟着与那宫人出了大殿。这前脚刚出来,就被宫人拉到拐角走廊。
秦紫月这才后知后觉,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映秀,怎么了?”
“秦姐姐,那边有人找你!”说着指了指另一道回廊的方向,“话我已经带到拉,去不去,你自己看啊!”说着便匆忙离开了。
秦紫月一眼看见回廊尽头的人,当即诧异非常,因为来人竟然是北堂臻。秦紫月犹豫了一下,便朝他走了过去。
“北堂将军!”到得近处,秦紫月就礼节性的朝北堂臻一福身。
“紫月姑娘客气了!”北堂臻静静的看着她,眸子里光明闪烁不定。
“北堂将军找奴婢有事?”秦紫月跟着问道,完全就是公式化的语气。
北堂臻听得她的话,再看她的小脸,最终将眸光定格在她漆黑的眸子上。依稀记得最初看见她的时候,这双眼也是这般黑,只是里面仿佛承载着一片深浓的墨。墨韵流转,却仿佛最干净的水也洗涤不尽里面隐藏的一抹哀愁与倔强。仿佛越洗,那墨迹晕染的便更深一分。
原来以为这是个性格阴郁的少女,但在战场上的相处,见得她每每遇见困境都不屈的精神,都让他忍不住多看一眼。后来不知道看了多少眼后,已经习惯性的将视线停驻在这抹纤弱的身影上。
再后来,知道她那份对凌夙瑾的痴恋以及那段不堪过往。不禁叹服,她尽依旧能够自保一分清明的心面对前路,心尽是没理由的为她惊疼。
好在,那次和殷璃飞谈过之后,这双黑浓的眼,终究多了一丝明亮的色泽。
秦紫月见北堂臻只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终于有几分不自在,忍不住又开口道:“北堂将军?”
北堂臻这才回过神,眸光不自在的闪了闪,便将一个荷包递给秦紫月:“这个给你!”
秦紫月诧异不已,看看那月白色的荷包,又看看北堂臻,一时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短暂的时间停滞,北堂臻白皙的俊颜袭上一抹红晕。在秦紫月还在发怔的时候,北堂臻突然一把拉过她的手,在秦紫月惊愕间,直接将荷包塞进她的手里,跟着转身就走。
其动作一气呵成,秦紫月却是震惊加震惊,直到北堂臻小跑步走出视野,秦紫月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有人送东西给她?她觉得自己感情方面并不迟钝,只是一直眼底只有一个人而已。一个男人突然送东西给女子,而且他刚刚那一抹羞涩也看在她眼底。
所以她被表白了?!
这个认知一入脑,秦紫月再次惊到。手里的荷包突然烫手的厉害,秦紫月手一抖,荷包掉到地上。
秦紫月看着地上的荷包,心中情绪一时翻涌的厉害,直盯了荷包好一会儿,才弯腰捡起。犹豫着,将荷包打开,朝里面看了一眼,神情便奇特起来。
纤手伸进荷包里,捻了一点出来,秦紫月更诧异了:“种子吗?”但仔细看了看,却又看不出是什么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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