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你异变成吸血鬼可就麻烦咯!”
这话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但宫笑没有笑,只是安静的看着殷璃飞。见得她眼底一片澄澈的坦荡,不知为何心底几分无言的失落直往上涌。忙转开眸光望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又语音虚弱的开口:“这是哪里?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这里是船上,我们正要搬师回朝!”殷璃飞说道,神色间几分恻然,跟着起身走到一旁的桌边,顺手倒了杯水问道:“要喝水吗?”
“西国你们打赢西国了吗?”宫笑闻言不禁问道。
“自然是赢啦,继反西关之后,不废一兵一卒又反夺西国城池至岭山。如今西国已经与北齐签订年年供奉的条约,大约在十年之内是没有能力再与北齐抗衡了!”殷璃飞解释道,语气里难掩几分愉悦。
宫笑听得这话不免震惊,但也很快恢复平静,跟着又问:“既如此,你们又救我,又拿我前往北齐,是想做什么?如今的我对溟楼对骁王而言,都不过是粒废子而已!”
“自然是觉着你还有价值,才会救你!”这时,一道清冷好听的声音传来。殷璃飞下意识回头,却见是哥舒从拉开的门口进来。
殷璃飞跟着迎了上去,再回头看了眼宫笑开口:“我有些累了,先回舱了!”
“嗯!”哥舒柔声应道。
宫笑静看夫妻二人的互动,虽然只简单的一个眼神交融,便仿佛已经诠释尽了对彼此的情意与在乎。一时间心底的感觉又是十分复杂起来,原本平复的经络仿佛又有躁动的形式,可他知道,这并不是蛊毒引起的
一旁刚刚取血的小丫头虽然才来,但还算灵活,忙就主动收拾起殷璃飞的药箱,跟着她一道出得船舱,最后得体的将舱门给带上。
“你为什么要救我?”听得舱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宫笑淡漠的看向哥舒,眼底不无防备。
“你想活,或者还想报仇?”哥舒不答反问。
宫笑闻言眸光闪烁,对上哥舒漆黑深邃的眸子,两个心思都不浅的男人一时皆沉默。宫笑不答,哥舒也不催。哥舒不追问,宫笑也不急的样子。
大约是审视够了,宫笑才微微勾唇,笑的无畏而邪魅。却因为带病,平添几分凄零的味道,他就那么躺着,便好似一朵还未开到奢靡,便已经开始枯萎的浴血海棠:“做鬼都想!但是,我从来不做鹤蚌相争两者之一!”
哥舒听罢也是微微一笑,静静的立在那里,并无任何逼迫的意思,奇清如莲高洁,无害无争也无伪:“你若是想报仇,等船靠岸,你便可以走了!你若是想活,就先在这里养伤,飞儿会想办法再救你!”
宫笑听罢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的光,不免回头看向他,眸底已满是怀疑:“你这话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不懂吗?在牧野你护本王的王妃一回,她却误伤你,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她心底侠善多虑,终究还是觉得对你有所愧疚。而今这算是本王替本王的妻子还你的恩情,此后便两清了,本王不希望本王的王妃为一些些沫的人事挂心!而我们夫妻加起来总算救你两次,希望不会再发生什么恩将仇报,类似在西城下蛊离间的事情!”哥舒解释道。
宫笑闻言眸光顿时阴晴不定,是没有想到哥舒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救自己。也没有想到,哥舒会跟自己说这番话。心底继而又开始不舒坦,分明哥舒这是在跟他宣誓对殷璃飞的所有权!
而一直潜藏在心底的阴霾心思,仿佛更被他最后一句话戳破,顿时觉着狼狈非常。最终宫笑却是愉悦一笑:“哈哈,你跟我说这些,是在怕什么?”
“怕不得不要杀了你,本王的王妃少不得心里得膈应几日!上次本王不小心弄折了一朵她精心栽培的药草,她可是伤心的三天未给本王好脸色看!”哥舒无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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