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到时候,我可没有办法救你!”
“你现在最多算是放过我,不也没有救我吗,就说让我走,这里守卫森严,里里外外那么多高手,你让我怎么走呢?”殷璃飞无辜的道,却还不忘去整理药草。
宫笑闻言,心中情绪突然烦躁起来。她这话,分明是依旧在否定哥舒的存在。这是依旧不信他,所以对他设防吗?这个认知一发芽,就疯了般在脑海里肆意蔓延长开,纠结了他整个心脏般难受。
“如果哥舒真的已经和你恩断义绝,或许你留在骁王殿也是不错的选择。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也可以找机会引荐你认识太子封,他求才若渴,一定会收容你。而且,在他那边的好处是不必担心骁王的觊觎!”宫笑稍许又开口。
殷璃飞自然明白他口里的觊觎是指什么,但想自己都是个孕妇了,骁王还想,口味是不是也太独特了一点啊!
“其实我怎样都好,臧隐雪一天不康复,我就还有价值。倒是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心思花在自己身上?我投靠太子,你呢?骁王与太子是政敌,你是骁王的人,你这可是为自己树立敌人。或者你是准备好带着蛊毒拿尸体投效太子封呢?”殷璃飞漫不经心的反问。
宫笑被问的眸光一阵不定的闪烁,继而深看了殷璃飞一会儿才道:“看来,你还是不信我吗!”
“这与信与不信有什么关系呢?”殷璃飞无辜的道,“你作为一个曾经的敌人都能这样为我着想,就算我再没心没肺,也总得意思意思,跟你客套几句吧!”
“客套几句?”宫笑听得这回答,勾唇一笑,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行吧,你自己再考虑一二!当然,我觉得你虽为女子,但原来却并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相信与否,你装在自己心底即可!”
说罢,便转身迈出门槛。
殷璃飞眼看着他出门,并没有阻拦,却见宫笑才出门,眸光就对着一个方向定住,眉峰也跟着微拧。殷璃飞觉得奇怪,不知道他看见了谁,但很快远处传来动静,而且声音一直延续到这边。
不多时,药炉外便来了一群衣着讲究的宫人。宫人们很有秩序的列在门口两边,便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嬷嬷以领头人的姿态走到宫笑面前。那嬷嬷先是朝宫笑弯腰见礼:“老奴见过圣使!”
“你们这是做什么来的?”宫笑见得一路的人,不禁皱眉。尤其见得嬷嬷后面跟的两个侍女皆手捧托盘,一个里面盛放了一套素白罗纱缀珠的服饰。一个里面是琳琅满目的首饰,虽然不多,但一眼可以看得出名贵以及做工的精巧。
“回圣使,太子与骁王殿下有命,让老奴伺候北齐摄政王妃梳妆更衣,并请摄政王妃到正殿说话!”老嬷嬷回道。
这话一出,宫笑眼底惊色一闪。下意识看向殷璃飞,殷璃飞也惊讶的站起身。眼神交汇,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意外。
老嬷嬷转而望向屋内的殷璃飞,笑容得体的道:“摄政王妃,摄政王正在正殿等候,就由老奴伺候您更衣吧!”
说着便迈步进得屋内!
哥舒?!殷璃飞惊讶,刚刚还以为是朗青疏戳破了自己的身份,想害宫笑,却没有想到,哥舒居然大白天的亲自来接她了!他这是怎么做到的?如今两军可还在交战,西国人最想杀的可就是他了啊!
正惊疑不定,感受到一道阴冷的眸光,殷璃飞下意识看去,却见宫笑眸光冰寒的看着自己。这一眼,他眼底的失望、心痛、愤怒一目了然,仿佛是被挚信之人背叛般。殷璃飞不禁心头一惊,这才想到,哥舒这样做,直接受到谴责的恐怕就是宫笑!
宫笑哪怕可以否认自己故意隐瞒,是因得朗青疏与臧天赢的胁迫。但哥舒这样措手不及的到来接人,无疑是扇了骁王一个巴掌,分明是在嘲笑他治下不严,自己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