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平静看向榻上的骁王父子二人!
骁王见差不多了,这才回身将耶律锐拉到怀里抱住:“锐儿别怕,有父王在,不会让任何你伤害你的,你告诉父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耶律锐闻言一头扎进骁王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睛始终不敢看骁王妃:“呜呜啊父王,母妃让人将、将阿满丢进井里了,还还拿东西、敲敲锐儿的头,她要杀锐儿,还要把宫里婢女姐姐们的家人都杀光了拿去喂野狼,呜呜锐儿好害怕,你救救锐儿,锐儿不要母妃了”
耶律锐抽泣中断断续续的说完,看不见骁王的脸色已然阴霾密布,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来袭。而骁王妃虽然不能动弹不能言语,但是脸色已然死灰。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胆小怯懦的儿子会敢这样公然告自己的状!
“乖,锐儿不哭,没事了!有父王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骁王忍了又忍,却还记得先拍哄孩子。
到此时,整件事差不多已经在脑海里拼凑完整。
骁王妃为了陷害殷璃飞,杀伤了自己的儿子。又将儿子的贴身随侍阿满扔进井里,再威胁全宫里的人,如果不同她一起做伪证就杀了他们全家!如此,便没有一个宫人敢说实话!
毕竟,他鲜少管后宫的事情,这后宫之中除了大管事,骁王妃也还是当家主母。他虽然不待见她,这点权利却从来没有剥夺过。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可真的太不了解这个女人了!
原来只听说她打死了身边一个,他看上眼的婢女,他就觉得厌烦了她。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有如此恶毒的一面。
“锐儿,你告诉父王,母后是拿什么东西砸的你?”骁王哄着,有注意到,一提到母后二字,耶律锐就是一抖。仿佛已经对这两个字都产生惧怕,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敢抬头看周围。
“是,是外面柳树下面亭子里的石头!”耶律锐断断续续的说道,但却让听者明了清晰。
“重离!”骁王立即出声。
贴身随侍重离立时会意,转身就出了寝殿。骁王再将眸光转到早已吓跪着的沫儿身上:“你说,小世子说的可有假?如有半句虚言,本王灭你三族!”
沫儿哆哆嗦嗦,忙额头砰的磕地:“王爷饶命啊,奴婢也是被王妃逼的。呜呜她说不听她的,就杀了奴婢的父母以及弟弟,奴婢一条贱命不算什么。但却不忍父母亲人受伤啊,王爷恕罪啊”
听得这里,骁王只觉一股怒火夹杂着满胸腔的不可置信熊熊燃烧而起。忍了又忍,骁王沉着声音道:“宫笑,你将锐儿带去本王的寝宫好生照看,不得再有任何闪失!”
“是!”宫笑这才出声,跟着上前。
“不,父王,锐儿害怕”耶律锐却突然挣扎起来,但一抬眼看见僵立着的骁王妃,脸色就是惨白,宫笑稍微一用力,就将他举抱起:“小世子乖,王爷让笑保护好你,笑不会让任何人再打小世子了!”
耶律锐也不知道是听进他的话,还是因为对骁王妃的恐惧而急着避让,一把搂住宫笑的脖颈。宫笑见出他的恐惧,便将他避着骁王妃抱着出了寝殿。一只手下意识的握住耶律锐细弱的手腕,继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走了出去。
殷璃飞正在殿外站着,一看见宫笑抱着孩子出来,不禁诧异:“不是受着伤,怎么抱出来了?”
这一出声,耶律锐就又是一抖,仿佛本能的对周围的人产生了排斥心理。
宫笑则是眸光深谙的看了殷璃飞一眼,看得她无辜的睁着眼回看他,才开口:“走吧!你有孕在身,也当心着点!”
说着径自抱着孩子往前走去!
殷璃飞一听他提怀孕的事情,心理就是各种不痛快,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的后背,这才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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