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笑:“圣使,王儿中的是何毒,要不要紧,能不能治?”
“无碍的,只是羊踯躅,稍后差不多就该醒了!”宫笑说道,但心却有几分沉,眸光也是看向骁王。
“羊踯躅?那是何物?”骁王诧异。
“羊踯躅!”骁王妃则是惊讶。
“王爷!”正在这时,一个宫人从外间进来,引得众人看去。却见来人是之前其中一个御医的随侍,就他手拿一只花瓶,花瓶里盛放着一束鲜艳的黄色花朵,花型十分娇艳。
“这,这不是圣医送给小世子的杜鹃花吗?这种时候,你将它端来做什么?”骁王妃第一个呵斥。
而被点到名的殷璃飞不禁诧异,下意识看向骁王妃。
宫笑眸光一闪,也看向殷璃飞。
“启禀王妃,方才不是鲁御医找不出小世子的昏迷原因,让臣等去查看小世子的房间吗。臣等在他房间看见一只猫儿躺在花下,人去了也不惊醒,便去查看猫儿,发现猫儿已死,便将此花带来让御医看看究竟!”那人回答道。
“这就是羊踯躅,确实也是杜鹃!”宫笑看着那花,眼底光芒闪烁不定。
“什么?”骁王妃震惊的身形晃了晃,转瞬又突然指着殷璃飞道:“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是你故意拿这毒花来害我儿的!你根本不是真疯,你根本就是那个刺客!昨夜刺杀王爷不成,今日就又来害他的子嗣了!”
顿时,所有人的眸光都转向殷璃飞。
殷璃飞则是无辜又莫名的瞪着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这刻却没有傻,心底却在迅速运转这件事她根本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个什么小世子。但不可忽略的是,她如今是在别人家里,完全是处于被动状态。
“羊踯躅只有净苑才有,此花是我曾经由北齐带来,好不容易才在净苑培育起来!”宫笑跟着开口,眸光又转向殷璃飞:“这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送羊踯躅花给小世子,导致他生病?”一边指向榻上的耶律锐,故意加重生病两个字。
骁王眸光凝起,这时却没有开口,只望着殷璃飞。
“他生病不关我事情,我也是刚刚进殿才看见他!但羊踯躅有毒,闻久了会使人中毒昏迷不醒倒是真的!但也不至于治命,我要杀人,才不会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殷璃飞声音一洗娇憨,转成冷漠。
“你,你也承认羊踯躅有毒吗?”骁王妃立即就咬住殷璃飞的话,避重就轻的道:“低劣?本妃看你这手法根本高明的很!你是北齐人,一定知道西国的御医没有见过。所以拿这个花给我锐儿,锐儿年幼无防范。闻过花,中了毒,之后又上假山,正好毒发,于是就发生了意外!好啊,要是当时没有人发现的话,那我儿不就”
骁王妃说到这里,惊的唇瓣打颤,抬手捂了捂心口,转而又冲向床榻哭喊:“我可怜的锐儿啊那样所有人怕也只以为是意外吧!”
“我说了,我没有送羊踯躅给任何人,也没有见过这个孩子!而且,一个堂堂的小世子,身边会没有伺候的人吗?”殷璃飞诧异的发问,直戳骁王妃无赖的漏洞。
骁王妃却豁然抬头狠狠瞪住殷璃飞:“原来是有的,可是,就在本妃发现锐儿受伤的前一刻,他贴身的随侍却跳井身亡了!原来本妃还以为,他是看见世子坠下假山,害怕担责任,知道自己左不过一个死字,所以先一步畏罪自杀了!如今看来,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你既然能够有本事杀了王爷的暗卫,就算自己没有高强的武功,也一定有十分了得的同党!”
殷璃飞刚想开口,宫笑就上前一步抢过话道:“王妃,请稍安勿躁,笑有几个问题不太明白!”
殷璃飞听得这里,感觉都能替骁王妃回答了。她既然敢这样说,就一定是事先安排了一众认证物证了。
“圣使这话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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