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加恶心。
哥舒的眸子也在瞬间冰冷,扶着殷璃飞的手也是一颤。
殷璃飞感觉到了,以为哥舒担心,忙覆上他的手背道:“放心好了,我没事的!之前百里邪也是中了这个蛊,如今已经被我解了,稍后我自己用同样的方法再泡一次糯米水就可以了!”
“不可能的!”哥舒还未放下担心,百里歌当即满目惊讶的否定。引得殷璃飞与哥舒看她时,继续说道:“你说我哥哥蛊毒解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昨天从宫笑那边过来,还看见哥哥被宫笑手里的蛊毒折磨着!”
“昨天?你说百里邪的蛊毒没有解?这怎么会,他明明告诉我,他的蛊毒已经解了!”殷璃飞听得这重点,愕然不已。
百里歌也是一愣,望了殷璃飞一会儿才开口:“他当时是不是想带你逃走,所以跟你说身上的毒解了?”
殷璃飞闻言心头震惊,没有说话,但却已经是最好的回答。同时,殷璃飞也在心底找到了答案!这个答案,让她心底很不是滋味。各种情绪在此刻纷沓而至,扰的她心神难安。
她原来或许将百里邪当朋友,但也仅仅是觉得能帮就帮,不能帮就不帮的浅淡交情。却没有想到,危难时刻,他却愿意以命相互!这份情意,让她心生愧疚,也感觉难以偿还。
“好了,那些已经不是重点!”哥舒这时打破沉闷的气氛,冷冷的看了眼百里歌道:“信本王已经看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先下去吧!”
百里歌眸光微动,不禁多看了哥舒一眼,这才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沓银票道:“这里还有二万两银票,是宫笑让我转给王妃的,说是他向您学医的费用!”
“东西放下吧!”哥舒沉着神色淡淡的吩咐。
“是!”百里歌不知为何,对上哥舒的眼,就觉得周身冰寒如冬,明明这个男人看起来比自己的呆哥温润多了忙将银票往旁边的桌案上一放,这才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百里歌一走,哥舒转而望向神情有些怔忪的殷璃飞,揽着她肩膀安慰道:“飞儿,没事的,即使你没有办法解,咱们再想其他办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之前是以为我怀孕了吗?”殷璃飞转头抬眸看向哥舒,眼底几分歉意。
哥舒眸光微动,跟着柔声开口:“有我自然高兴,没有咱们也顺其自然!而且咱们成亲还不到半年,往后还有一生一世那么长,不急!”顿了一下,眉眼带笑的贴近殷璃飞的耳鬓低语:“咱们新婚燕尔,这个时候你若是有孕,对为夫可也算折磨!”
殷璃飞听得闹了个红脸,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嗔怪的推了一下他,却感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无时无刻都觉得安心。好像即使种了蛊毒,命牵在别人手上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且,她觉得如果绿姑所说,溟楼真的需要她帮忙救人,那么也不会轻易要她的命。只要她还有价值,一天就不会死。而她觉得,人只要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何况,她现在有良人相伴,也不想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
人呵,很多时候并不是怕死,只是舍不得死!
“刚刚那信上究竟说了什么?”殷璃飞接着问道。
“没有什么,无非是一些威胁的话,想让我再将你送回去!大约,是知道你已经解了那些将士的蛊毒了,知道你的厉害!放心好了,后面我会安排一个人顶替你,那样,他们便不会将矛头指向你之前也是我疏忽,让你受苦了!”哥舒将殷璃飞按坐在床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
殷璃飞听得却是几分怀疑:“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为什么不给我看?”
“你之前不是说,那个绿姑说我有意弃你不顾吗?这信里大概的意思也是让我别信你,说你已经投靠了溟楼。我看着生气,便毁了!”哥舒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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