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邪!”殷璃飞轻唤,虽然只一眼,但刚刚他眼底那抹光分明有如释重负的味道。
百里邪眸光便又转回殷璃飞身上,但也只看一眼,依旧不言不语。
“你们怎么他了?”殷璃飞不禁问身边的宫笑。
“王妃自己不是大夫吗,你大可自己帮他把脉,本来这也是找你来的原因!”宫笑道,跟着脚跟一转,到得榻边的一张椅子撩袍坐定,并自然的高跷起了二郎腿。
殷璃飞见宫笑说这话时,眼底流光闪烁,明显噙着阴谋。但想了想,还是靠近,隔着衣袖搭上百里邪的脉搏。
就在下一刻,殷璃飞秀眉皱起,惊讶的看百里邪,转而猛回身望向宫笑:“你把你身上的蛊与毒特意也染给了他?想用他当试验品让我解毒?”
“错了,是我身上的毒都到了他身上!我此时已然脱困!所以,他是不是试验品,完全是你说了算!”宫笑毫无愧疚之色的笑道。
殷璃飞听罢,一时间心底阴晴不定,忍住骂人的冲动冷哼道:“你们溟楼人还真是相亲相爱啊,一点毒也乐于与兄弟分享!”
“溟楼只有楼规,没有什么兄弟!”宫笑很直白的承认其间的残酷无情。
殷璃飞被噎住,下一刻却是笑了:“但愿真如你所愿,蛊与毒都到了百里邪身上,你已经安然无恙了!”
宫笑闻言眸光嗖的一荡,冷不防深深盯了殷璃飞一眼。
殷璃飞心底一亮,瞬间仿佛想到什么,不禁心情大好:“哈!”一声笑后,转身回到百里邪身边,看着他道:“我需要药炉炼药为他解毒,你们敢提供吗?”
“你没有带解药吗?”宫笑反问。
殷璃飞却仿佛他问了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鄙夷的看他:“是谁在我一进门就让人带我沐浴更衣,还将我扔进浴池里的?你现在问这个话,不觉得好笑吗?”
“不是给你拿了药箱!”宫笑不信。
“是你你会把重要的解毒药放在马车上,有个什么紧急情况,你还能来得及拿吗?自然是贴身放着最安全!你们不也考虑到这层,所以将我涮了个干净吗!”殷璃飞轻嘲的张开手臂,一副不吝啬坦诚相待的样子。
这回换宫笑被说的语塞,一时间沉默不语。
“那么聂多命的解药,你也没有了?”稍许,宫笑又问。
“咦?难道我之前说的不够清楚吗?她的毒我压根没有来得及配解药,那个药都还算是试验品!”殷璃飞无辜又惊讶的看宫笑,眼底尽是对他智商的怀疑。
“炼制丹药这种事情还是不劳烦王妃大驾了,还请您将百里邪身上解毒的药方,还有聂多命所中之毒的配方写出来给我!我会找人处理!”宫笑道。对于殷璃飞一直不断的言语刺激,似乎一点也不恼。
“你要这么坚持,那就随你好了!”殷璃飞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像准备给出的药方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谁都能跟她要了去般。
宫笑在此对比之下,都感觉自己这个男人婆婆妈妈不痛快了!但他又知道,在利益面前,什么颜面都是狗屁。
见宫笑的神情是打定注意让她写了,殷璃飞也没有打算挽回什么,最后回头看了百里邪一眼,这才开口:“笔墨纸砚!”
说完主动朝长屏挡住的外间走去!
宫笑也看了眼榻上的百里邪,跟着走了出去。
当笔墨纸砚呈上,殷璃飞一本正经的端坐在桌边,认认真真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宫笑脸上的表情就不淡定了。
“王妃这是没有写出药方的诚意了?”宫笑这样问,也这样想了。虽然他们俘虏了殷璃飞,但她要真不肯交出解药,就她如今给他们看见的价值,他们暂时真拿她没有办法。
没有想到,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