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梅梅知道现在那宋大哥和王大哥是她名义上的表兄,既然是一家人,断然没有自己和娘先食的道理。至于家里,丁大夫家里送来的糕点和米面,更是奇怪。可奇怪归奇怪,她也没往心里去。
她明白,该自己娘俩知道的,人家会说。既然不愿意说,那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时候知道太多了,反而对自己没有好处。
贾氏还在犹豫,这外头都下雪了,莫非那两人是迷路了?还是说遇到什么危险了?越想越是担忧,这两人毕竟是借住在自家的。
“梅梅在家吗?”门外传来丁大夫亲切的声音。
“在呢,来了!”丁梅梅听到声音,便连忙起来,出去开门了。这丁大夫大晚上的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待丁梅梅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丁大夫的两个儿子,扛着一张床,而他的媳妇和他,一人抱着一床被子,出现在自家门口。
看着这种情况,丁梅梅完全蒙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人来告诉一下她吗?
“梅梅,你让一下让我们进去!”丁大夫心里急切。自家的两个儿子,在年轻时可是随自己在国都的,自然是知道摄政王,也曾见过,毕竟他们的年岁相差不会太大。
如今这摄政王在这,家里要做这些事情,让他们知道,也是必然的。可是这丁梅梅家,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她们娘俩呢?
丁梅梅听到这话,连忙让开身子:“不好意思,请进请进。”
早上丁大夫给郡夫和摄政王诊脉的时候,就看到郡夫和摄政王,都在一个小床上挨着。那床小的,也就估计一个女人睡。可别说,那两个大男人这样躺着,有多么的奇怪了。
待床搬到院子里,当大夫的两个儿子,也找了借口,回家去了。爹可是说了,摄政王现在不想让人知道,要是让他发现自家这么多人知道了,那还了得。
丁大夫看着摄政王和苏娘看着摄政王的屋子一篇漆黑,想要埋怨些,看了一眼这个家,终究没说。
不过苏娘还是拿出长辈的态度来,对着贾氏道:“我说侄女,你这家,病人房间怎么就漆黑一片呢?这人是醒来了,身子不太好,又黑漆漆的,不给点灯,说不过去吧?莫非是要他们拿银子来卖这灯油和灯芯的吗?”
丁梅梅听到这话,看向那个屋子,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忘了给人家点灯了。光是想着做饭,惦记着去打猎的人,没回来。
“哎呀,苏奶奶你别生气,我娘和我也不是故意不点的。只是给忘记了,寻常日子,只有我和我娘,这会儿是真的给忘记了。我现在就去点,一定去点。”
苏娘拖住丁梅梅道:“这样吧,老婆子我去点,真好孩子他爹还要去给他确诊呢。”
丁梅梅和贾氏看到老人家都这样说了,也没则。只能坐在厅堂里,等着两个自己说是打猎能手的人回来。
丁大夫摸着漆黑,走进去拿出火折子,吹了吹,点燃了油灯,这才使得屋子亮堂起来。
齐泽闫将门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因而看到丁大夫进来,也丝毫不讶异。
“王爷,草民看你现在气色好了不少。这是个不错的表现,想来这个药再喝上两三副就差不多了。只是这腿和手,暂时还不能动。一会儿我给你针灸一下,减少腿和手抽疼的次数。”
自从回乡下之后,丁大夫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和皇室再也不会有牵扯的机会。没想到反而在老迈之年,还能够见到王爷。只可惜,现在造化弄人,完全都成了这样样子。
“好,辛苦你了,那两个侍卫,还没有回来吗?对了,你再搬我看看郡夫什么时候会醒来?”
齐泽闫看着了无生趣的女婿,也想叹气。
“是!”
就在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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