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无奈地一拂袖,狠起脸来不理会叫屈的杜若。
这时,凤国公与那宣旨太监终于从偏厅走出来了,而远处的太子见这边喧闹不止,亦面露不悦的望了过来。
杜若仍然以袖掩面,无限委屈的道:“小姐,奴婢时刻谨记今日凤府贵客盈门,万万不敢当众做人丢脸失礼之事。”
她哽咽着,拿眼角觑了凤薇一眼,又道:“奴婢刚才不过是按照小姐的吩咐,前往后院拿谢礼到这来。谁知那边那位军士拿刀阻拦,死活不让奴婢进去。还说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在那看守,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奴婢恳求之下他还对奴婢动手动脚”
杜若一边抹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捊起半截衣袖将手背对着凤薇一晃,“小姐你瞧,这伤痕就是那位军士刚刚阻拦奴婢时留下的。”
凤薇扫过杜若手背上那抓痕,眼里一霎眸光复杂。她心里清楚,这“证据”自然是杜若为了逼真,故意自己悄悄抓伤的。
凤薇眉头一皱,嘴角微动,语气带着三分怒气,看着太子,冷冷道:“太子殿下,我们敬你身份尊贵;可你也不能唉,我的婢女再怎么不好,她也一样是人生父母养的,你怎么能让人这么糟贱她。”
凤薇这一番重话,当即说得太子面如土色。他抬眉冷冷剜了眼那持刀追过来的小军官,那小军官咬牙切齿的瞪了杜若一眼,不得不含恨低头跪在太子跟前,“殿下恕罪,属下办事不力!”实在是这个小丫头太狡猾了,谁料到她会突然大声嚷起来,还故意弄伤自己诬陷他。
太子眉头蹙起,负手掠他一眼,默了默,终忍住了心中怒火,只冷声道,“罢了,你且退下。”
凤薇见状,也不言语,只是别有意味的瞥了眼太子,一味的低声冷笑。
凤国公这会自然知道事情不妙了,不过太子明目张胆让人把守他的家,他就算发火质问太子,那也是理所当然作为一介重臣该有的姿态。
他冷冷哼哼,皱着眉头隐忍怒气瞪着太子,质问道:“太子殿下,还请你说明一下,为何前来赴宴却带这么多侍卫过来?还悄悄让人把守了臣家里各处出入通道?”
听闻凤国公这么一质问,刚才还心里恼怒那小军官办事不力的太子。这会却心情愉悦了,他看了眼面色郁郁的凤国公,才微微笑道:“凤国公且勿动怒,实在是刚才本宫收到密报,说是那刺客已然潜入了凤国公府里,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太子这会觉得,凤国公面上越愤怒,内心一定越忐忑不安。他刚刚让人这么做,不过为了试探凤国公府的人。想要证实那在逃钦犯凤致是不是真的被凤家的人藏匿府中,凤国公如今这等反应,就等于间接告诉他。
凤府的人心里有鬼,他们这是心虚,是害怕他发现钦犯凤致。
众人听到太子如此严肃正经的一说,顿时都愣住了。尤其是那些女眷们,一个个都面露惊惶之色,纷纷向太子询问起来:“太子殿下,那刺伤殷王的刺客真的潜入了凤国公府里吗?”
太子见状,随即掩下眼中得意慎重的点头,朗声应道:“这自然是真的,刚才就是有人向本宫禀报,说是亲眼看见了那刺客从凤国公府外墙翻入里面藏了起来,本宫不欲引起惊慌,这才悄悄派了人把守凤府各处出入通道,好将那刺客捉住。”
什么看见了刺客翻墙入府?凤薇垂下眼眸,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配合着讶异的问道:“这么说太子殿下这番作派,完全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了?”
太子想也没想,毫不谦虚的把头一昂,“这是自然,今天可是凤国公的寿宴,这里宾客众多。本宫心想着不能让那刺客惊扰了各位的兴致,但也不能让他逃脱去,更不能让他伺机伤害到别人。这才悄悄让人把守住府中各处出入通道,一来可以暗中保护各位宾客安全,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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